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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丁记” 平凡老师的初心和使命

2021-09-10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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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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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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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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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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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权
面对自我封闭不合群的学生，面对青春叛逆的中学生，面对表现优秀的孩子，面对要求不断升级的家长……一位老师，该如何“保持初心，担当使命”。逢第37个教师节，本报记者采访了几位教育岗位上的普通教师——有班主任，有从教41年的老教师，有陪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生龙活虎的体育老师……他们的那些看起来平凡的经历以及普通的校园故事，却恰恰展示了他们身为传道授业解惑者的担当、人格魅力和教育情怀。
1
让自己获得职业幸福感
城关区教育局今年评选出了首届“师德标兵”的十位老师。钱小平是其中一位。记者见到她时，她正在操场上给孩子们上体育课，“您稍等一下，下课就来。”她冲记者喊了一嗓子，又转身钻进学生中。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体育教师， 28年的教学生涯，在平凡的岗位上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多年的努力深受学生的喜爱，深得家长的信任。
钱小平说，一直以来，我从未改变的初心就是要让孩子们在体育课上学会运动技能的同时找到快乐。她告诉记者，体育伴着我一路长大，带给我快乐、自信、坚强和坚韧。我想让我的学生也具备这些品格。迎来送往带出一拨拨的学生，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份职业带给自己很多快乐。在她眼里有三类人，让她获得职业幸福感。第一类人群是学生。19岁参加工作，首先来到清华小学。刚开始工作，充满活力的同时也有一些惰性，课堂中会认真给学生教授体育技能，也经常会偷懒，“放羊式”教学。有一天身体很不舒服，就计划发放器材，学生自由活动。来到操场上，没想到孩子们站得整整齐齐，体育委员声音洪亮干脆利落的整队，让自己迟疑了：自由活动是不是太对不起孩子们的表现了。她面对这些孩子的表现，马上改变主意，按照原教学计划上课，为了奖励孩子们认真的表现，还设计了有趣的游戏活动和他们共同参与，这节课让她终生难忘，学生的表现让自己感受到他们对她的期望。
第二类人群就是行业伙伴，她在参加兰州市第一届体育教师技能大赛中，由于没有参赛经验，成绩很不理想。赛后她对自己失误的原因进行了分析总结，在第二届第三届兰州市体育教师技能大赛中担任城关区总教练，为了让大家不要在自己曾经摔倒的地方栽跟头，参赛赛前一个月，她对参赛教师手把手进行广播操武术操的教授、纠错。每天放学后，年轻教师集中到一起训练技能，研磨教材，基本上天天到晚上10点才离校，功夫不负有心人，后两届比赛他们城关代表队震惊了兰州市，包揽了大多数一、二等奖，再次体现出城关区体育人的团结凝聚。2017年她组建了学校定向队，因为从未接触过这项运动，她不知该如何开展训练，求助于现一只船小学的朱应荣、平凉路小学的李育红老师。朱老师经常邀请她带学生联合训练，朱老师的校长打趣地说：“你要留一手呀，可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4月份组队，10月的全省比赛中，钱小平所在学校定向队在师生的共同努力下取得男子团体第一名，学校刘鑫海同学在189个男生中夺得第一名。尽管如此，朱老师从未停止对她的继续帮助，因为大家有个共同的想法：想让更多的孩子了解定向，参与定向，享受定向运动，让学生身心健康发展。
第三类人群就是她的学生家长。钱小平表示，正宁路小学在体育上有了今天的发展，关键离不开家长的支持，家长支持的态度取决于对他们的信任。疫情给了她与更多家长建立信任关系的机会，和所有学校一样，疫情期间安排了每天体育打卡作业。跳绳、仰卧起坐，每天两分钟。学生坚持打卡，教师坚持每天在网上点评、纠错，常常是从晚上7点至凌晨才能点评完，她对孩子负责的态度打动家长，更多家长关注孩子体育，主动与钱小平联系，解决孩子体育方面得困惑。
说到训练，总有些经历让她回忆起来既感慨万千，刚上班时，学校场地条件差，钱小平和同事吴品品老师每天带着学生走到民大的操场训练，满操场没有一棵树，顶着烈日一练就是半天，好几次操场的大门锁了，两人扛着自行车翻大门。90年代初，训练没有补助，甚至还要自己掏腰包给学生买巧克力，自己晒得像煤球，再苦再累从未间断过，他们更多感受到的是和学生共处的快乐以及收获成绩后的喜悦。
2
努力与孩子的缺点共处
樊越是东岗小学的一名教师，她目前所带的班级是毕业班。她说，她努力与孩子的缺点共处，帮助每一个孩子成长。
樊越告诉记者，如今的孩子，从小生活在成人的世界里——被成人呵护、规划，也被成人评判、局限，早早地失去了自由成长的权利。没有了童年该有的探索磨砺、失败艰辛，也没有同伴之间的相互鼓励、彼此扶助，每一位孩子的成长经历都充满了孤独，充斥着成人的各种否定。这样的成长历程，根基是空虚的。缺失了童年的人生，不就是一座空中楼阁吗？即使外表富丽堂皇，内在的根基不实，也终究缺少了一份踏实，一份牢靠。所以她认为，教育，最根本的，应该让每一位孩子都能享受到童年的欢乐，经历童年的过程。看见童年，看见孩子，教育，才会真正地发生。
樊越给记者讲起一个她带过的学生，初见这个孩子，是新生报到的那一天。孩子们嬉笑打闹，他却瑟缩在教室的角落里，大眼睛里写满了惶恐，警惕地望着自己。虽然，明显比其他孩子高出半头，但因为瘦，显得他格外弱小。登记注册完，樊越让孩子们站队。他却拉着妈妈的衣角，执意不肯站到孩子们中间。樊越上前想拉孩子过来，孩子立刻往后退，不说话，一个劲儿地摇头。旁边一位熟识的家长告诉樊越，这孩子从小就很孤僻，有轻微的自闭症，带起来很麻烦的。有一天樊越刚到教室门口，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走进教室一看，是这个同学，站在教室后面，张大嘴巴哭着，眼泪、鼻涕弄得满脸都是。原因是他不愿意坐在座位上。问孩子为什么，他指着周围的同学说：“我不想跟他们挨着。”他无助的样子，让自己想起自己面对陌生环境时的局促和惶恐。小小的他，此刻心里装满了不安和恐惧。樊越耐心地告诉这位同学，让他自己选择座位。没想到，他选了最后一排，而且要求一个人坐。从此，教室后面的空地，就成了他的乐园。上课时，他坐着听一会儿课，就要蹲到地上玩耍一会儿；下课时，他也很少离开自己的“领地”，总是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画一些简单的线条，或者拿一本书反复翻阅。但是，只要有同学靠近他，他会立即戒备起来，就像一只准备战斗的小公鸡。放学站队，他独自站在最后一排；体育课，他也在一旁观望，绝不参与集体活动。
经过几年的教育和沟通，令人欣喜的情况出现了，他慢慢和樊越亲近了起来，几乎每节课下课，都要跑到自己跟前，随意地说几句。甚至于，前一天家里来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他都要当新闻一样报告一下。对于这样的孩子，樊越总是耐心地倾听，有时候适时地评论几句。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很开心，轻轻地蹦跳几下，或者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起来。一天早上，蹦跳着走到自己面前，激动地说：“我送给你一点花香！”我诧异地看着他，他把手凑到跟前，郑重其事地说：“你先闻一闻。”樊越仔细地闻了，仿佛只有汗味，却又不好说什么。孩子却满脸自豪，“早上，我看见了路边的一朵小花，它在太阳下面站着，好美的。我想采下来送给你。但是要摘的时候，我没有忍心，我觉得它会疼的。我就用手轻轻地挨了他一下，把它的香味带给你吧！”看着他天真烂漫的样子，听着他激情洋溢的叙述，不知不觉，樊越的眼眶湿了。也许，从医学上讲，他的确是有问题的孩子，但是，他对生命的敏感，他心思的细腻，又是多少有着健康身心的人望尘莫及的。一朵小小的野花，一份新奇的礼物，就让他享受到了这么巨大的快乐，这又是多么让大家羡慕。后来，他也能够和同学们玩耍了，虽然依然坚持坐在最后一排，但他已经能够允许有人坐在他旁边了。而且，上课时不再玩耍，有时候，还要举手发表自己的见解。2020年春天，省妇联发起了“童心抒战’疫’，你我赴春光”的征文比赛，他也很积极地写了文章。大多数孩子写的都是人们如何奔忙在抗疫一线，他却写了疫情之下，乡村的安静。这位同学说，人们不再走东家串西家地拜年了，各自待在家里关注着疫情的发展。各个村子被封闭起来，但是乡野里又能听见鸟鸣了，阳光也格外清爽了。他的文章，感动了很多人。常人眼中的“孤僻”，却让他有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让他感受到了万事万物不同的存在方式，这不也是一种圆满吗？
樊越告诉记者，一位好老师，必定是没有忘记自己童年的老师。因为记得成长路上的曲折幽暗，所以，面对学生的困窘，会多一份悲悯，多一份理解；因为记得成功时的欢欣鼓舞，所以，总能更多地感受到学生的喜悦和收获。
3
家长自筹“奖学金”激励每一位同学
三十五中九年一班的教室后面有一面墙，上面写着每一位同学的名字，他们后面还有很多空格，分别用来计算一个学期，每一位同学通过努力获得的积分，1个积分对应1元钱。学期末的时候，他们将得到积分不等的“奖学金”，这个奖学金都是由家长筹集。班主任王雁老师告诉记者，她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能改进每一位学生的不足，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最后实现全班学生共同进步。
王雁2010年站上三尺讲台，目前从教11年，今年是她带的第3轮班主任，对她和孩子们来说都是成长。几轮班主任工作下来，她觉得孩子们的情况不一样，她自己的体验也不一样。这一届孩子相对以前的学生，个性更加突出，管理的难度也就更大。每年从初三下来去接初一的时候，就觉得孩子的差异特别大：第一是年龄的差异，第二就是带到初三的时候，大家互相之间都比较默契，接到初一，就需要进行磨合，反差比较大。现在随着社会发展，孩子随着家长受教育程度的不断提高而更有个性，同时，孩子们也受到多元文化的影响，语言也更加多元化。这样一来，教育首先需要一个集体化的教育，要把孩子教育成一个集体中的分子。但是，孩子刚进学校的时候都是个体，作为老师，既不能把学生的个性都灭了，还要让他们服从集体的规则。王雁觉得之前带过的孩子，去激励他们，教育他们，跟孩子们说一说就能得到认可，但是这一届孩子，就会发现他对老师的认同感在降低。这个会给自己有很大的压力，同时，家长对老师的要求也比较高。
王雁表示，在这个社会机制下，可能奖励、鼓励对学生成长是最有效的方式。但是奖励什么一直是她最头疼的问题，上一届，她曾经给优秀学生奖励盆栽，寓意就是当你懈怠的时候，看到盆栽在生长，自己也应该一起成长。前期，对这一届学生，她尝试奖励给孩子们棒棒糖、奥利奥。但是，她发现这个带给孩子们的内动力不强，因为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日常。王雁告诉记者，现在的孩子都是喝着各种心灵鸡汤长大的。但是，他们还是需要激励的，她鼓励孩子们走出去，看看优秀的大学，看看外面的世界。为此，班级从去年开始实施积分到“奖学金”的政策。她在班级后面做了一个展板，有行为、卫生、成绩、纪律等各方面的加减分项。有专门的学生组织对孩子们进行评测，然后期末总核分，从用家长自筹的“九一班奖学金”来奖励学生。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他们班发放了第一批奖学金，最多的同学拿到了103元。当然，也有一部分同学没有拿到奖学金。从眼下的积分对比上学期可以看出来，这些孩子在进步。这学期，孩子还可以用积分兑换成自己的‘小要求’，比如想当什么班干部，想跟谁坐同桌等，都可以提。她感觉这个办法解决了学生被动规范向主动规范转化，更加自律。比如听写满分就加1分，那么这个就会让孩子们主动回家复习。一周语文听写两次，英语听写两次，这样如果四次都满分，就可以获得四分。比如课堂老师抛出一个比较难的问题，同学能回答上来，那么就可以获得一分。如果学生迟到、上课捣乱，就会有减分的措施。
王雁表示，上学期发了奖学金后，她了解到，很多孩子都把奖学金收藏起来，因为这也是他们求学过程中的第一个奖学金，即使只有10元钱，孩子们也舍不得花。家长也纷纷在朋友圈晒出孩子拿到奖学金的喜悦之情。
李博华同学上学期拿到了68元奖学金。他告诉记者，他这68分的加分项大体来自成绩和日常行为。为了拿到更多积分，他上学期积极主动帮助班级做一些事情，得了几分。在他眼里，这个积分比考试成绩的分数更重要。不过，他上学期还有减分项，比如作业没有及时完成，就会扣分。他觉得犯错误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犯了错误之后要及时去改正，然后争取下一次不要再去犯相同的错误。
4
四十一年教龄担当育人使命
彭正义1980年参加工作，到今年的8月，整整41年教龄。这41年，他最大的感受就是经历了历史变迁，看到了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作为一名老师，他做了普通教师该做的事情。
彭正义表示，41年说长也长，说短也是一晃就过来了。这些年，他第一个感受就是教师的社会地位不断提高。尊师重教的社会氛围越来越浓，现在很多大学生都愿意投身教师队伍。同时，这41年教科书也有了统一的规范了。过去甘肃的学校都用的甘肃教材，没有全国统一教材。后来有了统一的教材，有了统一的大纲，教育质量也在不断提高。他所带过的学生也是一批又一批，当年他的第一批学生，如今已经成为父母，在工作岗位上都是中坚力量，这一点他非常自豪。
彭正义参加工作至今一直在东郊学校，当时，他进入东郊的时候学校已经成立30年。那时候学校也是一所名校。那时，学校的操场都是土地，一下雨遍地泥泞，一刮风尘土飞扬，教室和办公室也都没有暖气。如今这里绿树成荫，塑胶操场，有足球场、篮球场，田径跑道。南北两个操场也都铺上了地砖。85年以后学校校舍改造，办公室拆建。为了保证学校风格不变的前提，专家反复论证，保留了任震英设计风格——这也是他在全国设计的唯一一所学校。另外，现在功能教室的数量与过去也是不能同日而语。音乐、美术、电脑、科技……在软件方面，过去很多老师不都是来自师范院校，有些知识青年也从事教师工作。现在要想进入教师行列，最少都是本科毕业生。对于现在教育事业发展，彭正义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希望每个学校在招考老师的时候要保持年龄的科学比例，老中青都要有，这样就保证了教师队伍的均衡性，以老带新，这样有利于年轻人的培养。2010年，他首先在校内提出了师德师风建设，学校反复打磨教师队伍，塑造了一批有担当的师资队伍。
说起教育质量和教育公平，彭正义认为教育资源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教育质量的高低。他转行政工作后，积极推动“走出去，请进来”的教育资源对接。外地很多学校的同行经常来学校参观，他们也会组织老师走出去学习。让东郊的教育资源不仅仅停留在课本上，让老师的备课工作向外延伸。也正是这样，东郊的老师担当育人使命，把一批又一批的学生送进中学。过去小升初还有考试，现在全部都是整校划拨，这也是41年来教育公平的一个缩影。减少了家长的焦虑，放大了学生的特长。
5
用爱心换取学生求知欲
“探索班级管理奥妙，享受学生成长快乐。”这是中国科学院兰州分院小学一级教师白玉权经常分享给同事的一句话。作为从业二十多年的一名优秀教师，他所力行的就是要用爱心换取学生的求知欲。
目前，在全市中小学中掀起了一场“演唱《大豆谣》歌曲、讲述红色故事、传承红色基因”的活动，《大豆谣》中小罗力立的扮演者孔一涵就在白玉权所带的班级中。白玉权说：“在这股红色历史的学习热潮当中，我利用小罗力立的扮演者是我班学生的有利条件，在班级开展了红色主题教育活动。有学生告诉我，通过学习《大豆谣》知道了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红色主题教育活动给学生们带来了很大的触动，在此基础上，我又适时推出了‘我为妈妈献爱心、我为爸爸帮做事’的主题班会和活动，让学生回家后帮助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劳动。通过体验，学生们知道了家长的不容易，体会到了家长的辛苦。通过上述活动，班级的学习氛围更加浓厚，学生的主动性更强，他们在逐渐成为学习的主人。”
“传承”，从业二十多年的白玉权对这个词感受颇深。2019年中国科学院兰州分院小学迎来了60年校庆，学校请来了一些退休的老教师，让他们给在校的学生和老师讲讲他们的故事，也来看一看学校的变化。我刚进校当老师时，很多老教师都还在岗位上，他们很多经历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记得一位老教师为了给学生批改好作业，戴眼镜的他还拿着放大镜在查看。他告诉我‘批改孩子的作业不能马虎，只有我们从中发现了问题，才能更好地教育孩子该如何规范书写和改错。’在当时教育硬件比较落后的环境下，他们真的就是一块黑板、一支粉笔，书写着自己的教育人生。他们的点点滴滴给我了很多启迪，帮助我在之后的工作中能够更好地展开教学。记得我班上有一名学生，他经常不能按时完成作业，上学还经常迟到，我只能去他家里进行家访，到了学生家后，我了解到这名同学父母工作很忙，每天放学回到家后他不仅要自己做吃的，还要分担不少家务，因此学习有所耽误。在与他父母聊天中我发现，这个孩子非常勤劳、能吃苦，有很多可取之处。根据这个情况，我在班级里组织了一次‘二十年之后’的活动，让孩子们想想二十年后的自己，让他们与父母进行角色互换，从而了解父母的艰辛。
白玉权非常注重培养孩子们的特长。他告诉记者：“我倡导德育理念，让孩子找到自己的闪光点，在现有的基础上发展自己的特长，相互影响、相互提升。我在班级中推行的‘五星’少年的评选，就是出于这一目的。”
二十多年的教育工作，让白玉权有了自己的教育感悟。他说：“我喜欢抓细节，在班级管理和学生作业中抓细节，抓好细节，对小学生的行为养成是有帮助的。而且，我要求学生‘不把问题带回家’，当学生们能够将‘不把问题带回家’当作自己的行动纲要的时候，父母替他们操心的事就少了，他们慢慢也就更加懂事。”
兰州日报社全媒体记者 孙亚斐 孔德胜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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