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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驴友手记】踏雪古坡草原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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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驴友手记】踏雪古坡草原</big></p>
	<p align="right">2021-01-21 09:0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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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友手记】<br />

踏雪古坡草原<br />

花&nbsp;间<br />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1/0121/thumb_100_100_1611190997366.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1/0121/1611190997366.jpg">查看原图</a></p><br /> 



古坡草原雪景&nbsp;摄影：王存录<br />

草木枯，农事歇，村人闲。大喇叭吼着秦腔，听得出那是一本折子戏《走雪》。入冬以来，小雪已降四场，在渭河谷地和向阳山坡，不两天便悄然无痕。但偏隅后山的古坡草原，我能够想象，四层落雪叠加后的奢华&hellip;&hellip;<br />

古坡草原位于天水市甘谷县东南部的古坡乡，藉河上游，与天水的关子镇接壤，距甘谷县城28公里，总面积132.8平方公里。古坡河东西横贯全境，风景区以草原风景为主，草原面积占总面积的34.2%，14万亩的天然牧场，并有石鼓山、黑潭寺、石门峰、龙台峰、花园崖、老虚崖等几十处景点。景区森林茂密，物产丰富，牛羊满坡，是回归自然、享受自然的理想胜地。<br />

又一个落雪后的清晨，四周群山从我开车起步的灰黑枯黄，逐渐晕染成纯白。行路车辙稀疏，积雪轧冰。车子在一上坡拐弯处因打滑而被迫中止，此地距雪山爬行起步点，不足一里。<br />

雪路没有了车辙，几种动物的脚印才清晰显现。流浪狗的脚印我认识，其他的如草原兔的、环颈雉的，还有小小脚印的，不知什么鸟的，在沙路沟渠上上下下，时分时合。<br />

开始踏入雪原的那一刻，我的嗓门忽然收紧，身体轻微震颤。如少年离家多日后见到了母亲，也似飞鸟久困樊笼复得了自由。雪梁上裸风直吹。裸风，是从天庭凛冽直来的，无经树梢，未滞村落。纯质，不携一丝人间凡尘，带点薄荷味。此时此刻，吹得我神思恍然，游目骋怀。<br />

冬天的草原是一部天地之书。厚重，无字。和终年积雪的高海拔雪山不一样，这里夏季绿草如茵，冬日白雪皑皑。仿佛就是一种隐喻，草原和雪山互为喻体。如果不是，聪明的你告诉我：那些春夏的蝴蝶野花，此时去了哪里？而在夏日，此刻眼前的茫茫大雪，它们又去了哪里？为何我们总是看不见&hellip;&hellip;<br />

日至正午，行走一直没有停歇。我找不到一块融雪裸露的、能够坐下来休息用餐的石头。无奈，选择附近海拔2530米的一个山头照阳处，站立雪地，喝热水吃干粮。太阳温煦地照着，可以看到对面低处向阳草坡，有牧民放养的各色马匹，正在低头吃草。<br />

南面山头有人影在蠕动，时走时停。那是牧民在找寻着自己的牧畜。这人影也是我今天唯一见到的人迹。降雪是农作物与草木的福音，在牧民那里却并非如此。草原的牧畜基本是散放状态，白天逐草而走，晚上自发群聚在背风暖和处过夜，各家的牧畜往往混居。牧民隔三差五要到能够预判的牧草区域，清点分离出自家的牧畜。如果突降暴雪，一些来不及回圈或者走失的羊马，在雪夜就有冻僵冻死的可能&hellip;&hellip;忽然意识到，我刚刚看到的这些马匹，是否就是此刻牧民正在寻找的。我大声喊叫，可能由于逆风，他并未回应，径直消失在雪梁之后。<br />

雪落低处，也落高处。一丛山柳上的雪雕，寒风和阳光是它的雕塑之手。我用舌尖触含，有微微苦涩。它见识过高冷，遭遇过风霜，它吮吸过阳光，也吟诵过月色，但它就是不肯坠落。<br />

冬日大雪封山，穴居地下的草原鼠类多以草根度日，而大食量的野兔则被迫来到雪场，啃食灌丛树枝嫩皮。鼠兔的冬天比其他动物好过太多。有了露天的野兔，赤狐也就有获取食物的可能。如果不是狐狸鹰隼这些天敌的平衡，可能地球早已被拥有极高繁殖力的鼠兔所独占。而猪獾，我想它们此刻正在雪下洞穴睡觉呢，但愿它们在夏秋之后，体内存储足以度过漫长冬日的续命脂肪。之前夏日间，在林下寻访，我被一只从洞穴冲出的猪獾吓得不轻。<br />

雪地是面壁之墙，走雪是荡涤之旅。今日雪梁，未曾看见一只飞鸟。雪野一无所有，却给人无限安慰。六点下山，暮色紧随身后，涂抹着我的雪地脚印。我来过，如同没有来过一样，那样静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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