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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百花】黄土高原上的鹬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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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百花】黄土高原上的鹬</big></p>
	<p align="right">2020-10-30 09:4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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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土高原上的鹬<br />



禄永峰<br />

第一次在北方几位摄影师的组照里见过这类水鸟。摄影师说，这鸟儿叫黑翅长脚鹬。<br />

乍一看，它们修长的身材，全凭那双红色的细长腿支撑着。成鸟大概40多厘米的身高，单那双细长的红腿就超过30厘米。在鸟界，它们的腿长与身高极其不成比例，简直像是民间社火表演中那一排踩高跷的人。这长腿长在鸟的身上，平添了一番趣味。我估摸，黑翅长脚鹬要是在水边一站，无论谁，先看到的，一准是它那双细长腿。<br />

关于鹬，《战国策&middot;燕策》记载有&ldquo;鹬蚌相争，渔翁得利&rdquo;的寓言故事。本义是，鹬被蚌夹住了嘴巴，双方争斗，僵持不下，渔人将鹬和蚌都捉了回去。此番情景，不知渔乡捕鱼者是否偶遇过。但可以肯定，鹬与蚌的生存离不开水。在黄土高原的村庄，我曾经见过蚌出现在浅水中，却从未见过鹬。<br />

鹬的故乡不在黄土高原。<br />

鹬几乎是突然出现在黄土高原的村庄，它们的魅力正在那双红色的长腿，远远地观之，令人惊喜。我想，鸟如人，长在身体上的，没有多余的。鹬迈着细长腿，腿部骨关节折得像个朝左开口的&ldquo;V&rdquo;字形状。它们整条腿没有大腿小腿之分，像两根干枯的树枝支撑在大地上。整条腿一点肉也没有，给人的感觉，鹬的成长过程中，腿部只是往长长不长肉似的。<br />

风轻云淡的时候，鹬喜欢群体性站在水边，双腿笔直，站成一排，一双双长腿撑得直直的，姿态绝对优雅，与别的鸟相比，它们算得上鸟界&ldquo;超模&rdquo;。<br />

我喜欢隐藏在远处观看鹬在浅水中觅食的样子，鹬瞅准鱼虾，翅膀、尖嘴和长脚并用，蹚水行走，很是轻巧，迈出每一步毫不费劲儿。鹬捉鱼捕虾，身手那么敏捷，若不是长腿，说不准身体在水中会失去平衡，遭到水呛。<br />

鹬的胆量出奇的小。只要人稍微一靠近，它们就会群起飞走。受到惊扰，它们并不是慌不择路，各奔东西，而是渐次跟随头鸟起飞，不仅飞得高，而且飞翔的姿势整齐划一，像是先前在哪儿专门训练过一样。每一只鹬的脖颈、身体和腿部直成一条向上倾斜的直线，朝前疾速划去。我朝空中仰望，一只只鹬鼓动起黑色的翅膀、蹬直着红色的长腿，很是有力。它们身着洁白的羽衣，黑色的翅膀像件黑色披风，鲜红而修长的双腿，黑白红三种颜色，特别分明。<br />

鹬的胆量，比起村庄的麻雀来，真是逊色不少。麻雀虽小，胆量却大，有时候我与它近在咫尺，它却并不飞走。若是秋收季节满院子里堆放了粮食，常常撵也撵不走。有几年它们还把巢修筑在我们老房子的屋檐下，天天清早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像是跟我们倾诉它们一天的心事。对于它们，我也不反感，毕竟，村庄的麻雀并不是到谁家的屋檐下都愿意筑巢的。<br />

麻雀，一年四季都会把村庄当成它们的村庄。村东头村西头，它们都熟悉。哪块田地里的粮食颗粒丰满，哪棵大树绿荫浓密，它们比村庄人还清楚。一个村庄，那么多的田地、沟壑和参天大树，够一只只麻雀飞奔了，它们很少飞到村庄外面去。而鹬呢，春季从南方迁徙到北方的村庄，见人就会匆匆飞去。在整个村庄和大地上，人反倒像成了一个个不速之客，扰乱了它们的生息秩序。我不止一次疑惑不解：来到北方村庄，鹬究竟是奔什么而来呢？<br />

村庄是有大树，许多鸟都喜欢把巢修筑在树上，但鹬却不会，它们总是把自己的巢修筑在水草边的杂草丛中。巢也不讲究，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个顺地平躺着的草窝，一点也不像树上其他鸟类的巢那般精致。在村庄水草并不丰盛的河边，鹬总是暴露在草丛里那些粗糙的巢，不知是不是因为村庄的水草太过于薄瘠呢。<br />

记得小时候，村庄的河边或者沟底的沼泽地里，总会长满了密密匝匝的芦苇。芦苇是那时候长在村子里最壮实的水草。常常有青蛙及别的水鸟出没。直到深秋芦苇枯干，人们才将芦苇采割打捆扛回家，晾干编席。如今，村庄席匠已经远去，村庄人也不兴在炕上铺席。昔日村庄里一块块丰盛的水草&mdash;&mdash;芦苇也荡然无存。<br />

我在想，胆小的鹬，要是它们在黄土高原的村庄里偶遇一块块芦苇林该多好啊。芦苇丛里筑巢，一定隐蔽，也一定暖和。事实上，鹬每年在村庄才仅仅停留一月多时间，村庄更像是它们一路北迁的一个驿站。<br />

近些年，村庄修筑了水库，鹬每年春末夏初在水库周围翩翩飞舞，到5月底前又全部继续北上了。它们在村庄不过多停留，村庄像是它们迁徙中的一个&ldquo;补给站&rdquo;。待冬季向南迁徙的时候，它们并不原路返回村庄停留，南迁可能是另外一条路线吧。我不知道，村庄留不住鹬的真正原因，会不会是由于水草不够丰盛呢？！<br />

从时间上说，胆小的鹬在村庄只算得上是个过客。对于过客，我们就该多些待客之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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