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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 ▏何 鄂《再回首》

2020-09-27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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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
她，平常的像一掬土，在大地的一个角落。
她，站在高坡上，立于小村口。
她，欲行又止、欲罢不能、再回首。
也许，她在这里已站了很久很久，那微微扭转的身躯，徘徊多次的小脚丫，那身子的每一个线条都向人们诉说着无言的希求。
那小袄，已经穿的很旧很旧，宽大得兜风的裤筒，膝头处隆起鼓鼓的圆包，默默告诉你，她虽小，但已辛劳耕作了许久，喂猪、割草、哄嘎弟……那下垂的细胳膊细手，自然放松的手拇指，只有麻利的刷锅洗碗，收拾停当后才有这暂时的放松。
她用方帕严严实实的裹着头，她的娘就是这样裹着的，她的外奶奶也是这样裹着的，黄土地上的庄稼婆娘都是这样裹着的，一代又一代在地里刨土、铲草、下种、收割，戴着这头帕遮风、遮雨、遮阳。
如今，她下意识地用小手牵过头帕的一角遮住了嘴和下颚，生怕自己珍藏在心眼里想了多少天的秘密被不相干的人给看出来了。尽管这样，从头帕里裸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已完完全全道出了她的心思、她的渴求，她想知道老辈不知道的事、她想看看村子外面的世界、她想和别的孩子一样，有一天能背上书包在长长行列里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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