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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可耻 节约为荣】一粒小麦的生命之旅——小麦种植加工储销到面食制作餐厨回收过程全记录

2020-09-17 08:41

【浪费可耻 节约为荣】
一粒小麦的生命之旅
——小麦种植加工储销到面食制作餐厨回收过程全记录
新甘肃·甘肃日报记者 文 洁 顾丽娟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
春种、秋收，夏长、冬藏。从播种到收获，从加工到餐桌，再到变成生物能源回归大地，小麦完成了它简短而平凡的一生。无数粒小麦，积少成多，养育亿万人民。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从一粒粒小麦，变成我们一日三餐当中的各种美食，你可曾想到，其中有春寒料峭中的播种，还有暑热如蒸时的劳作？小麦金黄，闪闪发光，每一粒粮食，都是劳动人民辛苦劳作的结晶。其中每一个环节，都充满着劳作的艰辛和收获的喜悦。只有从粮食收获、仓储、运输、加工和消费等各个环节做好减损工作，全链条节粮，才能让每一粒小麦都圆满地完成它的生命之旅。
一位农人的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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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丹马场组织机械收割小麦。 新甘肃·甘肃日报通讯员 王 超
从皋兰县城出发，向北55公里，就到了黑石镇石青村。走进村民梁通海家，他正在将今年收获的小麦装袋，一袋袋码放整齐。
“一袋50公斤，今年一共留了1500公斤小麦，一部分是来年的种子，其余的自己吃。”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梁通海言语间充满丰收的喜悦。
从春分到霜降，跨越14个节气，历时近8个月……梁通海和妻子杨幸香日夜操劳。
“两头尖尖肚扁圆，一年出去八个月；待客送人全是俺，谁知俺的冷和热？”梁通海说，这是一个关于小麦的谜语，却也暗指庄稼人的劳苦。
“3月10日春分那天开始下地。先打地，犁一遍地，用磙子把结块的土疙瘩压碎，将龟裂的土地压平，平均下来一天能平整一亩地。平完土地，捂几天等着土地返潮。”梁通海说，在正式播种前一周左右，为防止麦种发芽时受到害虫侵袭，会先进行施肥。然后，他们开始了最关键的工序——播种。
“大概在2010年左右，陆续实现机械化播种，用手扶拖拉机或者四轮拖拉机牵引播种机，一个人开拖拉机控制方向和速度，一个人往播种机斗子里添种子，还要一个人拔杂草、观察麦粒下落的情况，对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进行补种，尽可能保证每粒麦种埋入土中。”
梁通海告诉记者，机械化播种平均一天可播种10亩地，如果是传统耕种，3个人加一头骡子，平均一天播种3亩地。
播种工作通常在清明节前结束。经历了一步步辛劳的工序，一粒粒带着农民希望的麦种开启了生命之旅。
“这之后，就是等出苗的过程，如果遇上雨天，土地容易板结，要随时松土。”
4月15日左右，开始锄草，浇头水。
5月10日左右，浇二水，同时开始防治病虫害。
“放水灌溉的时间并不固定。家里的十几亩地比较分散，接到村里准备放水的通知后，我就拉上肥料，开着农用车急急忙忙赶过去。人和车都跟着水走，有时候索性住在车上。即便是离家近的土地放水，在家也睡不踏实，常常是一夜不睡。”
梁通海说，种过庄稼的人都知道，田苗最怕遭了病虫害。这个时候开始，要重点防小麦病虫害。不仅要防蚜虫、地老虎等害虫，还要防止小麦生病。打农药，科学防控，一样都不能少。“那段时间，天天都要去地里，一天不去，心里就发慌。遇到当年病虫害多发，跑得更勤，也就更辛苦。背着喷雾器打药，一天下来腰酸背疼。”
到了7月底，小麦逐渐进入成熟期。庄稼人也迎来了更为忙碌和辛劳的阶段。收小麦、种小麦都是一年中的大事。之前所有的忙碌、照顾和辛苦，就是为了这最后的丰收。
在很长一段时间，镰刀是最常见的收割工具。兜里带块磨刀石，戴上草帽，再带些干粮和水，从日出开始一直到日落而归，就是夏日农人们的一天。
收割机的普及，大大减轻了农人的辛劳。然而，麦收季依然是梁通海和妻子杨幸香最辛苦的时候。
麦收时节，梁通海和妻子杨幸香每天早晨4点多起床，5点就到了地里，一忙就是一整天。“顾不上吃早饭，一直忙到中午12点回家。这段最热最晒的时候稍事休息，下午4点前又赶到地里，一直到晚上快7点才收拾往回走……”
梁通海停顿了一下，说：“农村的妇女更辛苦！晚上回到家里匆匆忙忙做完饭，等着一家人吃完，收拾碗筷、洗锅抹灶，忙完通常已经到了晚上9点半，第二天还要继续早起干活。”
收割的季节正是雨水多的时候，麦粒在场上晾晒两天，晒掉一部分水分后开始扬场。看着雨快来了，就抓紧跑到麦场上，将麦粒堆在一起，用篷布盖上，防止被雨泡湿。
“我是最不爱扬场，又脏、又热、又累。”
“用木锨铲起一锨小麦，迎着风用力往高处抛撒，随着木锨的一起一落，小麦在空中轻轻飞扬，借助风力，麦糠和灰土吹走了，麦粒则原地落下，麦糠和麦粒自然分离。扬场的时候，麦尘飞扬，人满脸灰泥，浑身都是尘土，有时候还会皮肤过敏，刺挠扎身。”梁通海一边比划一边说，“扬场无风，枉费人工。”烈日下，没有风，就守在麦场上等风来。雨来之前那会儿，风特别好，但必须手脚麻利抢在下雨前扬完。
梁通海黝黑的脸庞上，被晒伤后的痕迹仍隐约可见，肤色深浅不一。他说，前几年家里种的地多，麦收的2个月里，每年都能瘦5斤左右。
梁通海和杨幸香将小麦装袋后，留够明年的种子及自家的粮食后，将剩下的小麦运往兰州新区、白银水川等地出售。这期间，也有商户上门收购小麦。
繁忙而充满喜悦的秋收工作结束后，梁通海说，10月5日左右就要开始冬灌……
待到来年春分时，许许多多个梁通海，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劳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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