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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叶舟·诗作】敦煌诗经

2020-08-19 11:51

傍晚，我在山下驻足，
等一个人前来
朝贡，点香；
可银河灿烂，繁星奔走
一种怀腹的伤感，开始
半夜鸡叫
马不停蹄。
——这一切，并非没有原因。
适当的时候
适当的时候，草木闪避
月光凛冽
会有一尊象牙佛驱散鸟群
仰天沐浴；
黄昏垂降，适当的时候
去请教一把旧粮食
一挂马车，一枚始终不肯
堕落的橡树叶
去了解字母的沟回，伤口中
的天使；
这里的雪，有时候像冰
更可能是火；
傍晚拈香，适当的时候，千万
不要迷信木鱼，
也许它的黑板上，有一面坡地
金戈铁马
风吹草低；
清朝时，这里罂粟满地，熏香四溢
过了袁世凯的阶段
银元烂坑
举目无亲；适当的时候
一匹豹子前来议和，
左手高山，右手流水
沾染了天堂中的坏脾气，像一根
铁钉，需要榔头
去叮咛；
午夜，有一只碗继续空着
盛下泪水、哽咽
和四季
仿若世界上最小的心脏，白发横生
在适当的时候，
打翻油灯。
下山时，与一位红衣僧侣
诵经后，我和你
吹灭油灯
推门而出；
一刹那，碰上了今年的
头一场暴风雪。
其实，佛陀也坐在山顶，
扪心问天；
读着这一本比眼泪烫、比梅花绚烂的
毛边经书；
桑烟缭绕，好像几个披头散发
的观音
悲深愿重，骑在天上；
你开始劈柴，
身体内的野兽，摧枯拉朽
板斧挥舞；
——草原上的穷亲戚们饥寒难料
音讯阻绝；
我在剖开的一堆圆木中间，看见了
布施的火种。
是的！我这就走了，连夜
替你捎柴下山，
摸回人间
道声平安。
牧　歌
风来了，云知道，
春来了，草知道；
花开了，鸟知道，
爱来了，心知道；
梦来了，月知道，
人来了，门知道；
鹰来了，天知道，
情来了，地知道；
光来了，佛知道，
你来了，我知道。
姿　势
我知道，敦煌
还在那里
趺坐；
——像一口倔强的青铜之钟
敛声不语
冥想天下。
夜半时，她偷偷起身
将油灯喂进石窟，
仙女们过剩，而象群和虎豹
坐在课堂上
将佛的语录逐页背诵；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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