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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云游敦煌 超时空再现千年洞窟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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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云游敦煌 超时空再现千年洞窟</big></p>
	<p align="right">2023-05-17 09:4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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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藏经洞”以毫米级高精度的复现，为公众创造了身临其境的沉浸体验。那无数令人震撼的视觉效果真实复原了千年前的历史场景。在这背后，是一次次学术与技术的高度相融，也是一场漫长、艰巨且不计成本的考验。最终，历时307天，敦煌研究院与腾讯合力打造的“数字藏经洞”，让这处充满神秘色彩的洞窟成为可随时随地开启、超时空沉浸式的文博之旅。<br />切换镜头“亲历”藏经洞的前世今生<br />随时随地，公众在手机上登录“云游敦煌”小程序后，即可进入高清还原的藏经洞中，近距离观赏洞窟里的壁画、彩塑和碑文等细节。在手机上，只需滑动或点触屏幕，就能轻轻推开莫高窟第16窟斑驳的木门，循着幽暗的光亮，发现甬道北侧第17窟即藏经洞之所在。<br />窟内的灯光昏暗，充斥着无尽岁月的沧桑。迎面端坐的则是肃穆、淡然的洪辩塑像。推动镜头细细端详，袈裟表面细微的褶皱，底座的实木肌理都一一清晰可见。目光游走间，突然发现其背倚的北壁壁画也是甚为精美，绘有菩提树两棵，仿佛能看到颗颗沙粒的那泛黄土坯墙面，将树间青绿的叶片衬托得格外醒目。其间，树枝上悬挂的净水瓶和布袋也是历历可见。<br />其中，持对凤团扇的比丘尼立于东侧树下，西侧树下则画有一执杖持巾的近事女。<br />若觉这样的“观赏模式”不够过瘾，还能切换至“游戏模式”，选择晚唐壁画中的若干人物造型进行角色扮演，化身“宝藏守护人”。唐大中六年（852），你将在窟前邂逅洪辩，获悉开窟初衷，进而进窟寻找开凿工具……用户总共能一键“穿越”至晚唐、北宋、清末等多个历史时段，对话8位历史人物，“亲历”藏经洞从洞窟开凿、封藏万卷、文物失散到再次“云”上聚首的前世今生。<br />接下来，伴随着琵琶、筚篥、鼓等传统乐器演奏的旋律，便可以陆续完成抄写经书、地仗制作、壁画绘制、拯救文物等多项故事化的互动任务，逐步习得敦煌学知识，逐步揭开藏经洞出土文献“敦研001《归义军衙府酒破历》”的面纱。<br />最终，待通关完成，人们还将在集结了《全天星图》《太公家教》《棋经》等21件藏经洞重磅文物的“数字展厅”相遇。在此之前，这还是现实世界中难以完成的聚首，因为这些文物分别来自敦煌研究院、法国国家图书馆、大英图书馆等海内外多家机构。而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通过数字修复、3D建模等技术，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眼前高清呈现。<br />文化遗产数字化释放多元社会价值<br />“数字藏经洞”由腾讯游戏CROS团队提供研发技术支持，采访中，腾讯互娱副总裁、CROS团队负责人崔晓春从专业角度解读了“数字藏经洞”综合运用的前沿游戏科技能力和互动方式。<br />“首先是高精数字孪生。”她告诉记者：“为了还原莫高窟1600米外崖面原貌，以及毫米级高精度复刻莫高窟‘三层楼’和第16、17窟，‘数字藏经洞’通过数字照扫、三维建模技术，渲染了超过3万张图像，生成9亿面的超拟真数字模型。第二，是游戏引擎渲染。基于游戏引擎PBR技术的高品质渲染，‘数字藏经洞’营造了极具真实感的环境氛围。同时，基于全局动态光照技术，还原了早晨10点的太阳光照效果，并在窟内加上了‘开灯’的观赏模式，将甬道、壁画、告身碑逐一照亮。”<br />“所有这一切，形成了超过36GB的庞大数字资产，但公众只需要在手机上轻轻点击就能体验。”说到这里，崔晓春的脸上露出了自信地微笑，看得出她对目前取得的成果感到十分满意：“‘数字藏经洞’应用了腾讯自研的云游戏技术，所有资产的渲染全在云端完成，用户只需要打开微信小程序，就能轻松走进‘数字藏经洞’，获得影视级画质体验。”<br />她认为，游戏产业的发展，已经积累下了一个立足前沿科技的技术体系，这些技术和制作管线不仅能用于游戏产品研发，也可以运用到数字文博领域，带来全新的呈现方式与体验形态。游戏科技，正在超越游戏产业的范畴，为文化遗产数字化乃至更多领域提供创新的解决方案，释放多元的社会价值，推动游戏成为具备更多可能性的“超级数字场景”。<br />高清数字化技术赋予藏经洞新生命<br />“在这个项目中，实际就是打造了一个超时空参与式的博物馆。”腾讯集团市场与公关副总裁李航解读了项目中尖端科技带来的前沿概念：“超时空也就意味着可以用不同的数字端口，比如说手机、电脑，穿越这种物理的时空，在云端走入敦煌文化所记载的历史当中，去身临其境地体验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我们让用户沉浸在这种真实的场景当中，通过参与扮演历史角色、见证历史，让他们成为敦煌故事的一部分。”<br />他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还用高清数字化技术一比一还原了敦煌藏经洞真实的场景，以及20多件藏经洞文物数字化的展厅，这是以新的数字化方式，为藏经洞文物赋予新的生命，并出现在大众面前。可以说，我们数字科技的进步，正在不断地促进文化多维的表达方式，这也是文化传承的一个重要方面。”<br />“未来，我们还将不断地努力，在云上推出这种超时空参与式的博物馆。”李航告诉记者：“我们也希望‘数字藏经洞’能够成为向海内外公众展示和传播敦煌文化博大精深内涵以及价值理念的新窗口，实现不断促进文化交流互鉴的初衷。之后，‘数字藏经洞’项目还将邀请海内外敦煌藏经洞出土文物收藏机构参与其中，力求用数字技术链接全球的藏经洞文物。”<br />开辟传统文化创新性转化新模式<br />“简单地说，这就是一场文物类的对外传播媒体节目。”敦煌研究院院长苏伯民向记者分享了体验数字藏经洞的真切感受：“我体验的时候，好像一下子从文字中那种静止的体验，进入到了特别真实的数字空间和数字世界。在这个节目当中，我们把学者的研究成果用一种生动的、故事形态的叙事方式，用数字技术构建了一个虚拟的藏经洞的场景，再采用这种特别高清呈现的方式，营造出一种特别沉浸式的体验感，这就是第一个感受。”<br />“第二个感受，就是把静止在古文献里的文字中所要给人们记录和传递的古代故事和各方面内容，包括经常提到的文物价值、文化价值，通过这种电影化的动感节目生动真实地呈现出来。这是一种扑面而来的那种感觉，让人特别印象深刻，也特别容易记得住。”<br />“第三个方面就是特别有趣味性，特别吸引人。”他接着说：“不像我们在读书的时候，好像读几行字就不愿意读了，这个画面一看就很吸引人，吸引进入者一步一步去了解藏经洞文物的价值，在这个精美的网络空间中，亲眼看到了藏经洞真实的场景。特别是，里面还设置了很多参与性很强的互动式内容，通过这种极具参与感的体验，可以把人一步一步带入到文物背后的生动故事之中，用最真实的表达传递了文物中所记录的各方面价值。”<br />“现在有一个提法叫‘Z时代’，大家都知道，Z时代就是伴随着网络长大的一代年轻人，他们是90后、00后，他们接触信息资讯的手段主要是通过手机和互联网，而不是通过书本的方式。”体验带来的激动心情早已平复，但却在苏伯民心中汇聚成为另一种感受，那就是传承与希望。他说：“‘数字藏经洞’基于敦煌学百年的研究成果，‘数字敦煌’的多年积淀，以及游戏科技的技术优势，以全新的理念和体验模式，率先开创了‘超时空参与式博物馆’这一形态，开辟了传统文化创新性转化与呈现的全新模式，在传播好敦煌文化、讲好中国故事、做好全球数字化共享方面做出了积极探索。”<br />专家团队确保知识点传递准确性<br />“与传统博物馆的参观模式不同，这次‘数字藏经洞’充分利用游戏科技的‘数字生产力’，在互动体验中不仅加深了对文物的了解、更引起探究历史的兴趣。”苏伯民的感受在敦煌研究院敦煌文献研究所所长赵晓星的心中也引起了极大共鸣，重温研发过程她也是感慨万千：“在整个研发过程中，敦煌研究院的专家团队以青年学者为主，覆盖文献、艺术、考古、建筑、音乐、数字化等各个领域，每一个场景和细节都进行了细致考证。”<br />就如场景中的三界寺，是历史上莫高窟附近的著名寺院，但至今没有找到遗址的所在。学者们通过敦煌文献P.T.993《吐蕃寺院图》、莫高窟周边现存古建遗址，结合敦煌壁画中的建筑图像，成功构建出了一座符合敦煌五代宋寺院特征的“三界寺”。<br />赵晓星表示：“为了能让公众对藏经洞的历史有清晰地认知，专家团队尽力确保了‘数字藏经洞’所传递敦煌学知识点的准确性。而我个人，对它的文物大厅最为满意。”<br />记者了解到，赵晓星曾和杨婕合著了普及性读物《写给青少年的敦煌故事·密室宝藏》，而“数字藏经洞”便是以该书的内容为基础做的文物大厅。书中，不仅蕴含了十分丰富的文献研究成果，还对每一件文献都进行了一个普及性地解读和转化，为这个数字版文物大厅的成功打造奠定了坚实基础。<br />“在文物大厅呈现的文献是可以进行翻转的，但是在之前针对研究者推出的‘敦煌遗书数据库’里，则是让大家看清楚文献的具体内容，而不是注重它的物理形态。”她说：“所以说，‘数字藏经洞’更加细致真实地反映了文献的原貌，不仅可以看到正面背面，还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文献的整体样貌。同时，有了我们的学术支撑，对文献内容进行了二级解读，这样可以更加准确通俗地告诉大众文献的概况，这一点在我们的‘敦煌遗书数据库’中也是没有的。所以，‘数字藏经洞’更适合没有背景知识的用户，在普及上非常好，任何人看到这个文献，就能了解到它的价值。”<br />“数字敦煌”开启连接古今奇妙旅程<br />“敦煌给我们开启的是一个连接古今的奇妙旅程，而‘数字藏经洞’正是这个旅程的呈现。”赵晓星感慨地说。<br />目前，“敦煌遗书数据库”里已经装了6.7万件文献的基本信息，2022年的第一次试运行仅仅发布了685件文献，便为广大用户带来了十分新奇、震撼地体验。该项目计划在今年5月份进行一次升级，不仅是对其功能的一次完善，还会把数据量进行一次充实。今后，每年都会发布新的数据内容，最后将成为完整的敦煌藏经洞全部出土品的数据库。<br />“这意味着，6万多件文献以后会百分之百的数字化呈现在大众面前，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赵晓星感慨地说。<br />“这么多年我们还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寻找整理国内外的散藏，除了知道的俄罗斯和英国外，流散在外的东西特别多。”她告诉记者：“去年，刚把甘肃收藏的汉文和古藏文的数字化工作全部都做完。还有重庆有四个馆都有敦煌文献，而文献所的团队目前正在重庆做数字化工作。”<br />□兰州日报社全媒体首席记者 李 超 文/图<br />
                 责任编辑：王旭伟<br />
                  
                 
                 

                    
              
			    来源：
			      兰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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