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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星河寻踪：一本杂志的“宇宙探索”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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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星河寻踪：一本杂志的“宇宙探索”</big></p>
	<p align="right">2023-04-25 20:1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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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影《宇宙探索编辑部》引发热议之时，它的原型、曾被称为中国不明飞行物（UFO）“第一刊”的《飞碟探索》正在经历顺应时代的改变。<br />对很多科幻迷来说，《飞碟探索》打开了他们仰望星辰大海之窗。杂志创刊于1981年，那时的人们对知识极度渴求。改革开放初期，国外对不明飞行物的热潮也漂洋过海而来。<br />这本主要刊载国内外有关各类不明飞行物文章的杂志，发行量最高时达34万册。创刊号里的文章极具时代特点：《UFO是真的吗？》《关于外星人的模样》《从航空器发展看飞碟的可能性》……<br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3/0425/thumb_100_100_1682424725842.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3/0425/1682424725842.jpg">查看原图</a></p><br />《飞碟探索》杂志（4月21日摄）。新华社记者 崔翰超 摄<br />1984年，钱学森曾致信《飞碟探索》。他在信中写道：“国内国外对UFO有不少人感兴趣，是客观现象，但也有争议。所以是个社会问题，要作为一个社会现象来研究。”<br />题为飞碟，意在探索未知世界。这本杂志成为很多读者的“启明星”，在它的影响下，仰望星空成为很多读者一生的志趣。<br />51岁的张满溪清晰记得与《飞碟探索》的初次相遇。在陕西一个小城邮局旁的杂志摊，10岁的小女孩无意翻到了这本杂志。从奇形怪状的不明飞行物到失落的玛雅文明，杂志里的世界与小人书里的故事如此不同，她一下子入迷了。<br />“这本杂志让我始终对未知保持好奇，我也因此养成了专注、爱钻研的习惯。”张满溪家中至今仍保存着几百本《飞碟探索》，睡前翻看旧杂志已成习惯。<br />编辑钱茹是2000年进入《飞碟探索》编辑部的。此前，星空对她而言只是大自然的浪漫。<br />“数不清的稿件和读者来信把我们不断拉向宇宙深处。”她开始和读者、科研工作者一同观察星象，也曾循着来信的线索前往祖国的天南海北寻觅“天外来客”的踪迹。<br />“宇宙如此之大，我们是否孤单？”探寻这个问题，成了钱茹和读者的共同追求。<br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3/0425/thumb_100_100_1682424725199.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3/0425/1682424725199.jpg">查看原图</a></p><br />4月13日，《飞碟探索》编辑钱茹在工作。新华社记者 崔翰超 摄<br />那时，不少飞碟爱好者痴迷于此。可经过编辑部同事的查证，发现许多貌似地外文明的线索很可能只是大气现象、飞鸟、人工制品，甚至镜头下的光斑。“虽然我们对太空充满好奇，但都要以科学、辩证的思考作为基础。”钱茹说。<br />几十年间，时代飞速发展。《飞碟探索》也迎来新的发展。2020年，《飞碟探索》在休刊一年后以全新的面貌与读者再会。再看目录，有《天宫空间站——太空闪耀中国智慧》，也有《从二里头到三星堆：探秘多元一体的中华文明起源》。<br />“转型后，我们主要做严谨的科普内容，带读者了解国内外的前沿科技。”编辑马文若儿时也曾幻想与地外文明接触，3年前进入编辑部后，她发现杂志已与过去大不同。<br />马文若介绍，过去杂志内容以国外的未知现象为主，现在国内的科研发现则占据了大部分版面，文章包括天文、考古、生命等多个学科领域。<br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3/0425/thumb_100_100_1682424725487.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3/0425/1682424725487.jpg">查看原图</a></p><br />4月13日，《飞碟探索》编辑马文若在工作。新华社记者 崔翰超 摄<br />从科幻到科普，从国外到国内，背后是我国科研水平快速发展和群众科学素养的持续提高。<br />儿时受到《飞碟探索》启蒙的马瀚青如今成为遥感科学博士。在他眼里，科技不仅改变了生活，也改变了人们的认知：我国在航天、大飞机等领域的成就，已不再局限于科研，而成为全社会的热议话题。<br />“科技服务社会更有意义，科普工作就是一个科学指导生活的过程，在提升大众科学认知的同时，也为下一代播下科学的‘火种’。”马瀚青说。<br />读者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期刊出版中心总经理王铁军介绍，《飞碟探索》杂志复刊后，加强了与中科院等科研院所的合作，举办了多场以“科学家做客读者直播间”为主题的科普直播活动。“未来我们还会推出更多科普作品，继续向未知进发。”他说。<br />“现在空间站都上太空了，未来的目标必定是星辰大海。”钱茹始终坚信，人类对未知的探索永无止境，问题的答案就藏在群星之间。<br />记者崔翰超 张玉洁<br />
                 责任编辑：黄璐<br />
                  
                 
                 

                    
              
			    来源：
			      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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