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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我的《兰州日报》史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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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我的《兰州日报》史</big></p>
	<p align="right">2023-04-03 07:4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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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3/0403/thumb_100_100_1680479284959.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3/0403/1680479284959.jpg">查看原图</a></p><br />老家的小土屋是前年春天拆的，高大的挖机轰隆隆开过去，机械臂向前轻轻一送，土屋便倒了。整理地基时，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些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报纸，泛着陈黄，压在土块和椽头之间，细心一看，红色的“兰州日报”映入眼帘，瞬间便勾起了小时候关于《兰州日报》的记忆。<br />那年，小土屋盖成了，父亲请了庄里人帮忙“打仰衬”，相当于现在给新房吊顶，“吊顶”的材料就是一堆旧报纸。仰衬打好了，反射着从木窗里透进来的光，房间顿时便敞亮了不少，我和弟弟躺在热炕上，眼望顶棚，享受着新房带给我们的喜悦，满眼之间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弟弟说：“哥，你找个州字。”我找了老半天，终于从一堆蝇头小字中挑出了一个指给他看，弟弟哈哈大笑：“哥，那么多那么大的州字你不找，你偏偏找个不打眼的！”我重新端详一阵，可不是，鲜红的兰州日报四个字里，不正有州么？顿时便觉得有些羞愧，为了弥补刚才的失误，我也给弟弟出了个难题，让他找个“蘭”字，弟弟眯缝着眼睛，找了老半天，依然没有结果，便爬起身来，踩着叠起来的被子昂起头找，最终跳下被子兴奋地喊：“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是一蝇头小字，是个“兰”字，便戏谑着说：“那么多那么大的蘭字你不找，偏偏找个不打眼的！”弟弟说：“哪有个打眼的？”我指着报头说：“那州字前面，不都是蘭吗？”弟弟嚷嚷着说：“那能是个兰吗？我们学的兰可不是这个字。”我轻蔑地说：“繁体字听过没？兰州听过没？这个蘭是繁体的兰……”<br />打那以后，躺在炕上找字成为好长一段时期内我和弟弟必玩的一种游戏，但还没等我们将那一“仰衬”的字找完，我就去镇子里上初中了。周末回家，弟弟总会拉着我玩“找字”游戏，我有时候甩给他两个字“幼稚”，有时候也会迁就着和他玩一两回。那样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好像弟弟也不再热衷于那种“幼稚”的游戏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家又盖了几件新瓦房，全家人都住进了新房子，小土屋也改变了用途，成了仓库。后来我考上了县城的中等师范学校，每两三周才能回一次家，“找字”游戏也彻底淡出了我的生活。<br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兰州日报》才逐渐走进我的视野。为了便于同学们随时掌握时事，学校给每个班都订了各类报纸，其中就有《兰州日报》。我从中师一年级开始就因为作文写得好，被文选老师推荐加入了学校的“栖云文学社”，每当文学社里的师哥师姐们在《兰州日报》上发表了作品，我们就会被组织在一起开展一次笔会活动，发表作品的师哥师姐手捧着《兰州日报》，声情并茂地朗读着自己的散文或者诗歌，那样子，真是令人羡慕，渐渐地，我也开始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和他们一样，把自己的作品发表到《兰州日报》上。于是我开始疯狂地学写诗歌，并给文学社办的《栖云》和一位师哥自己办的《朋友文报》投稿，有时候也会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从学校外的精品店里买来一种散发着香味的稿纸，整整齐齐地抄了自己的文字，战战兢兢地按着《兰州日报》副刊的投稿地址寄出去，而后便进入漫长的等待。稿件寄出后，我每天翻一遍《兰州日报》，听说师哥师姐们有时候会收到编辑的回信，大致是谈一些作品的修改意见，根据意见修改后，一般都能如约见报，于是我又每天跑去学校收发室的窗台前看看会不会有编辑给我回信。可结果总是令人万分沮丧，虽然后来我在《栖云》和《朋友文报》发表了不少诗歌，甚至在学校组织的一次笔会活动中由《飞天》杂志的老乡先生推荐，在《散文诗》发表了一首诗歌，可最终也没能把作品发表在《兰州日报》。<br />后来我又去兰州上大专，学校的报纸都被集中在阅览室，再往家里带《兰州日报》，就没有多大可能了，那期间爷爷因肺病住了一次院，之后就开始抽纸烟，再也没有碰过那种很冲的旱烟，也不再需要报纸了。<br />从兰州上学直到后来参加工作在山村教书，我与《兰州日报》基本失去了联系。上学时因为牵扯到毕业后考试分配，课业负担很重，没时间泡阅览室，后来工作了，学校订的报纸都在校长室，也不好意思去拿，工作、家庭，各种现实的事情千头万绪地摆在我面前，我的文学梦就在那一团团乱麻中被消磨殆尽。<br />直到后来我因“材料”写得好，从大山里的学校调入了县城的文化馆工作，才发现还是我的文学功底起了点作用，可能也与我曾经疯狂迷恋《兰州日报》不无关系。在文化馆的工作除了写材料，还有组织文化活动，其中不乏文学活动，在这里，我认识很多榆中作家，在《兰州日报》副刊上读了他们的很多作品，有一年我粗略统计了一下，榆中作者在《兰州日报》副刊发表的作品，达到了其发表总数的三分之一左右，顿时间我被榆中作者的群体之大所震撼。在组织各类文学活动的过程中，我开始继续尝试写作，并向《兰州日报》投稿，终于，我人生中的第一篇散文作品在2010年的《兰州日报》天天副刊见报，稿件是通过电子邮件发过去的，彼时，已与我在中师时期手抄投稿过去了十年之久。十年前梦想的星火被瞬间点燃，我仿佛在顷刻间回到了少年。从单位阅览室拿到样报的那天晚上，我回家后翻箱倒柜，找到了在中师时期向《兰州日报》投稿的厚厚一摞草纸，翻看着那些稚嫩的笔迹，有些是写家事的，有些是无病呻吟的诗歌，有些是写给当时还是我女朋友的妻子的情书，顿时间，我不禁哑然失笑，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起来，曾经追着文学跑的小伙子又回来了，那一幕幕童年和青春的记忆仿若黑白电影，在我眼前闪过，我甚至回忆起了和弟弟躺在炕上“找字”的游戏，想起母亲给我们包书皮，想起我曾经把一摞摞厚厚的《兰州日报》卷起来，乘着回家的“招手停”下车，又翻过两座大山摸黑回家，想起爷爷在屋檐下悠闲地卷着旱烟……<br />一切都过去了，但一切又重新开始了。我开始疯狂写作，写诗、写散文，写好了就照着邮箱投过去，投稿后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网查看当天的《兰州日报》副刊有没有发表我的作品，看见了自己的文章就止不住地欣喜，然后跑去单位阅览室找到样报，再反复读几遍。有一段时间，我给自己下达了任务，争取每月在《兰州日报》发表一次作品，那年年底统计，虽然没能每月发一篇，但也发了十来篇，我将那些报纸都悉心地折起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我自己的档案盒里，几年下来，已经整整码了两大盒。<br />如今，《兰州日报》依然是我文学殿堂里的良师益友，是我文学之路上最忠实的灯塔，她总是用最温暖的灯光照耀着我的小船，我出海时她向我祝福，我归来时她老远就张开怀抱，多年来，我之所以能够在文学的大海上永不迷途，就是因为《兰州日报》，她是我的起点，更是我的终点，我在晴朗的早晨启航，在风浪里努力拼搏，向着更远的海域探索，又在繁星弥漫的夜晚回家，停靠在《兰州日报》的臂弯里安详入睡……<br />梁卫忠<br />
                 责任编辑：王旭伟<br />
                  
                 
                 

                    
              
			    来源：
			      兰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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