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烟火谁家暖

2023-01-31 09:48

要说有人群的地方哪里烟火味儿最浓，毫无疑问是乡村。再小的村庄，都有古老的历史。村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说起村庄的历史和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相比来说，城市是年轻的。也可以说，城市是乡村衍生出来的，毕竟土地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根本。哪个城里人刨根问底追溯一下，不是从土地里走出去的？人间烟火的气息，在高楼林立的城市是要打折扣的。
烟火气，其实是一种生活之暖和人情之美。老村烟火谁家暖？每一个老村，即使很小的村庄，都是五脏俱全的。村里人用朴实和真诚，编织着酸甜苦辣的生活，上演着喜怒哀乐的故事，烟火味儿十足。村庄连村庄，人居住其间，时而聚集，时而分散，其中的生活画面甚至有清明上河图般的古朴和壮阔。
每一个从村庄走出去的人，都会深深怀恋养育自己的老村。无论什么时候，他们的身上都有无法褪去的乡村气息。这种气息，朴拙，醇厚，是人性中最宝贵的一部分。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这种生活情味十足的画面，只有在乡村才看得到。老村与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清晨，随着此起彼伏的鸡鸣声响起，老村睁开朦眬的睡眼。勤劳的村民扛起农具，奔向田间。农妇为一家老小准备早饭，缕缕炊烟在村庄的上空升腾起来，老村笼罩在迷离的晨雾和淡淡的炊烟里。烟村四五家，水墨画一样诗意。当然，村里人不在乎什么诗意不诗意，把日子过得饱满丰盈才是他们的追求。出了门有人牵挂，回到家有一碗热粥，此生足矣。村里人见了面，热情地打招呼，有时候两个人会在乡间小路上聊起来，兴起时，连田里的活计也不顾了。不要紧，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十万火急的事。时光慢，岁月长，做什么都来得及。
吃饭时间到了，家家的饭菜香飘了出来。在小街上走一遭，就能分辨出谁家吃的面条，谁家吃的烙饼。主妇招呼吃饭的声音传出来：“孩子爸，上桌吃饭！老三，饭怎么还没盛好？老二，把菜端桌上去！”紧接着，杯盘筷子作响。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说说节气、农活，说说孩子上学的事，再说说李家娶媳妇的事。烟火人间，俗世可亲。
农闲时节，村里人喜欢凑群。胡同口的大槐树下，男女老少十几口人，坐在树下闲聊。年长者喜欢讲述悠悠的岁月，年轻人喜欢讲外面的世界，孩子们在大人们中间追逐，奔跑。时常有热心大方的婶子、大娘，端出自家的红枣、柿饼之类的，供大家享用。如果有人说：“李婶，你家的红枣真甜啊！”李婶则满脸得意，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有时候，村里来了卖吃食的小贩，他们吆喝起来，整个村子都听得到。花生糖、爆米花、糖葫芦，孩子们追着吆喝声满街跑。对孩子们来说，外来者能让小村庄瞬间兴奋起来，毕竟他们能给老村带来新鲜元素。
随着时代的发展，老村跟外面的世界联系也越来越紧密，还有了网络。网购时代的来临，老村的人开了眼界。他们知道了世界很大，也很小。城乡差别越来越小，但乡村的烟火气，始终是最浓的。
夜色降临，老村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每户人家的屋子里，灯火通明，笑语声声，整个村庄弥漫着浓浓的温馨味道。
老村烟火谁家暖，酸甜苦辣俗滋味，悲欢离合总关情！
□王国梁
责任编辑：王旭伟
来源：兰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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