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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者留声 ——怀念余翘玉老师

2023-01-11 09:48

三岔五下黄河滩拣奇石，陈校长有时跟起收拢。两人衣裤鞋子泥沙斑斑，几次被人认成拾荒老人。我看到过她家悬挂的，书法家撰写的一副对联：“聚宝藏珍添雅趣，抚碑玩石怀遐思。”笔力遒劲、入木三分，与满屋奇石相得益彰。余老师也曾以诗抒情：“珍藏千百石，片片各有姿。若问丹青手，天工造物奇。”藏石赏石咏石，成为余老师晚年精神生活的重要内容。在她眼中，形态各异、状若万物的石头有了生命和语言，或许能从中悟出人生的点点滴滴，感知天地万物的兴荣生死。
老人居家的一楼凉台下是个花园，“园子东西两头是两架葡萄，一架白葡萄，一架紫葡萄，夏日枝蔓挂壁、浓荫扑地，秋来硕果累累。还有一株水蜜桃，年年结桃，年年吃不着，总有小孩捷足先登。”回头想想，即使结桃的季节，我去也没有看到树上有桃子。倒是那两架葡萄，从生涩到甘甜挂满了枝头，记录下时光的演进。余老师挪步进园中打理花卉，沐浴阳光，赏心缤纷，难道不是一种晚来福分？
我和余老师很能谈得来，有一次电视线路有问题，请的修理工几天没来。余老师是离不开电视的，或许她老人家像年轻人一样在“追剧”，或许是看新闻，了解时事……电视黑屏好几天了，她的焦急可想而知。网络这方面，我虽不是专家，但也管理和实施了很多工程，理论和实践上都略知一二。我说要不让我先看看？余老师用慈祥的目光看了看我，带着希望也带着狐疑，一个行政干部会弄这技术活儿？！
问题并不大，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电视屏上重新显出了老人喜欢的连续剧，我一下子放松了。余老师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几天没电视看心慌，这下可好啦！这我能理解，所有的人都能理解。能为老人排忧解难，本来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每次到她家去，余老师都很热情，总要让陈新民先生给我沏茶倒水，我说不喝，她总要坚持，说我到家里来是客人，理应尽主人之意。我还和余老师一块吃过陈新民先生做的拉面，面条柔韧筋道，青菜炒的鲜嫩可口，色香味俱全，确属上乘面食。看来，他日复一日地给老人做饭，已练就了好厨艺。
陈新民先生在《烛光里的妈妈》里，较为详细地记录了余老师的生平和为人，以及一些生活片断。文章起首，他写道：“妈妈走得很突然，卧床仅仅四天。要去天国找爸爸，妈妈走得安详，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哀伤，只是把太多的疼留给我们。”这种平静的叙述里，蕴含着极大的痛苦和无尽的思念。
2022年10月18日，余老师走了。杨利民先生在《我心目中最好的老师》中说：“敬爱的余翘玉老师安详地走了，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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