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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界】崖壁之上：爱与美的光芒

2022-12-29 11:12

是一窟一像的个体，而是中国千年文化之美凝结起的珠链。
当车子穿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如一叶扁舟驶向旷远的天际。微风拂面，一种微醺的自在漾开，全片的开头瞬间涌出——
“丝绸之路的风，自由，浩荡。源自印度的佛法，就在这条路上与中国相遇。”
但真正打开叙述热望的，是接下来寻访到的石窟人。
抵达吐鲁番火焰山下的柏孜克里克石窟时，气温43摄氏度，地表温度75摄氏度。摄像师郭乐等小伙子们的T恤，能一把一把拧出水来。我是直接热晕，一半清醒一半朦胧。每天在山下的饭馆吃完饭，在长椅上眯一会儿，成为一天的救命稻草。
我们的拍摄对象徐东良却像自有一个清凉世界。确切地说，是一种过滤焦躁的静气。
他用30年的时间，把高昌石窟群的十多座石窟全部临摹了一遍。无论讲自己在40多米高的悬崖上步步惊心的险境，还是讲每天一杯水一块囊，临摹13个小时的苦寂，抑或是谈起丝路文化时的旁征博引，什么时候都是淡淡的、静静的。和他蹲洗颜料矿石的那条小溪一样，在夕照下静水流深。
接着，我们见到了20多年来一直为流失海外的克孜尔壁画寻找母窟的奇女子赵莉。到克孜尔石窟后山的石窟，要穿过2公里毒蛇出没的丛林，然后手脚并用爬上没有栈道的明屋塔格山崖。我们仅跟拍一趟，就累到极限。但对赵莉来说却是常年，而且是一个人，是从花样年华直至人到中年。
她的表达很好，流畅而生动。可一开口说起对女儿的负疚，瞬间哽咽难言。
在确定全片基调时，总导演王新建曾叮嘱，讲述当代的石窟人时，尽量用“独白式”的同期声呈现。事实证明，这样做可以避免旁叙的“架高”，更有一种温情的敬意。
可到库木吐喇石窟拍摄临摹壁画的画家郭峰时，却碰到了采访冷场。对生性寡言的郭峰，问什么都启动不了话匣子，有时寥寥几句便终结。木质的窟门上拇指肚大的蜘蛛爬来爬去，郭峰小腿上巴掌大的淤疤虫毒还未散去，窟里静到颜料笔刷过画板的声音都能听到。
这是26年来他在大山深处的一个瞬间，也是他26年的全部。其实，无须太多的独白，这本身就是一种呈现。拍摄完毕，郭峰请村民为我们做烤肉。席间，十二木卡姆老艺人热烈弹唱时，郭峰突然冒了一句：“龟兹壁画风格和龟兹音乐一样，血脉是相通的。我画线条和上颜色时，嚓嚓嚓的节奏，和它一样。”
我不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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