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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传奇淤沙河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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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传奇淤沙河</big></p>
	<p align="right">2022-12-04 08:4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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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2/1204/thumb_100_100_1670114884770.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2/1204/1670114884770.jpg">查看原图</a></p><br />□苗青 摄<br />河流从某个高原、某个大山中或磅礴而出，或以涓涓细流的模样翻山越岭，时而跌宕，时而平缓，时而枯竭，时而汹涌。某时似露珠滚动着月光一路而下，某时又恍若琉璃修补着大地的残缺。树木，川泽，戈壁，湿地。凡所经过，凡是被需，它们就用无形去滋润有形，用鲜活拯救枯萎，用生命养育生命，演绎出一段一段的传奇。<br />我出生在塞北。南北两山夹击着中间一条狭长的平川地带上，一个很小很小的村落是被上苍遗落的一粒种子，孤独地和风重复节气，重复梦境，重复日日又年年的遗忘再新生。一条穿村而过的河，用一个流传了千年的故事，把历史和现实巧妙地交织在了一起，赋予弹丸大的村庄几丝神秘和几分远古的气息。这条河有一个质朴而厚重的名字——淤沙河。<br />淤沙河从巍峨的祁连山中奔涌而下，清凛激越的河水过甘州，经沙井镇，穿临泽箭台村，汇入汤汤黑河。淤沙河又名“余沙河” 、“小沙河”。顾名思义就是有沙之河。河西多砂砾，当清凛的雪水从祁连山跳跃而下奔流远方，免不了会携带上一路的砂土，所以此水底多沙泥沉积。另有一说：祁连雪水顺势而下，到达甘州区沙井镇南湾这里，大量的水被这个巨大的“湾”积蓄起来，只有少量溢出的野水继续向下，流淌到下游的箭台村，已是泥沙俱下，故此命名。<br />淤沙河，是一条有故事的河。父辈们，那些被土地束缚了双脚，一生的脚步只丈量过村庄的人，在月亮高悬的夜晚，经不住膝下小儿女的纠缠，总会缓缓开口：“相传，大月氏人开辟了‘玉石之路’后，定都昭武城，雄踞河西。一次，月氏王射猎，来到了小海子这个地方，被一条泥沙翻滚黑气弥漫的大河拦住了去路 ……”在讲故事人平淡的声调里，淤沙河就在星光下呼着传奇之气，从远古盈盈出现。直到村庄寂寂，孤月抖落下一身的羽毛，洒满村旁静静流淌的河水里，孩子们才沉沉睡去。<br />一茬又一茬的孩子在淤沙河的故事里睡去又醒来。我的父亲，我，都是如此。每当太阳升起，我们都会丢开“军马日日被偷，贼人却是久寻不得，养马人在浊浪滔天的河边将被斩首之际，只听得一声刀下留人”的悬念，投入到新的日子里。生活，本身就是无处藏匿无法预测结局的故事，那些沉重的、诙谐的、讽刺的、无趣的、甚至苦难的，都是生活书写出的崭新故事，但淤沙河的故事却从没被岁月遗失。这大约是因人类悲情，唯处在那虚无的荡气回肠的属于夜的故事，才能忘却白日的承受和忍耐。<br />故事是离奇而又夸张的，淤沙河却是真实的。小时候跟着同村的孩子去放牧，把牛羊赶进河滩，我们就可以到更远处的小沙坡上嬉戏打闹。等沙子混着汗水粘贴在我们的脸上身上，我们又追逐着冲下沙坡把自己丢进了碧水盈盈的河水中。温热的阳光里，淤沙河就像仁爱的母亲，任我们在其怀间撒泼打闹，只是柔和地注视着我们，微笑不语。每当这个时候，我的耳畔就会出现“月氏王射猎小海子，发现此处风景如画，草木异常茂美”的声音。<br />“风景如画，草木异常茂美”是个特别有张力的句子。它让我不由得向南远眺，只见祁连苍山皑皑，雪照云天；再回身向北，又见合黎雾岚蒙蒙，苍青如玉。目光收回来，眼前则又是绿草如茵，杂花纷芳，鸟儿鸣唱，牛羊自得。而我的目光终会定格在这条河上，它没有故事里的“黑气弥漫”，仿佛是从天而至的一条玉带，半环此处再蜿蜒向北，闪动银光绵延远去，令人心旌神摇。<br />于是，我们醉心于牛羊在大地的绿毯上编织着奇异图案，沉浸在温热的河水泡出的安乐时光中，任风轻盈地飘过村庄的上空，任祁连山的清凉在红日的光影里慢慢晕染开。<br />彼时，远处田野里，风吹麦浪，父辈们时不时地抬头瞅一眼欢笑声传来的地方，在布谷鸟的鸣唱里，停伫，擦拭一把额上的汗珠，又安心地继续耕锄着脚下的土地。沉默的村庄，因拥着孩子的欢笑、耕者的勤苦，彻底变得鲜活而生动起来。岁月，也就被淤沙河四溢的激情弹唱成了一首歌。流动的宫商角徵羽里，村庄、草木、庄户人都成了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br />“牧马人齐驻新建成的瞭马墩”，也无法逃脱丢军马的结局，于是砍头的刀将落未落，“背着桃木剑的游方术士赶到了黑浪滚滚的河边”。每每讲到这里，父辈都会掏出烟叶，把久熄的烟锅慢悠悠地填补瓷实。而孩子们则是一扫之前的萎靡，竖起了耳朵。耳边却是泛着银鳞的淤沙河，悠悠远去的轻歌。<br />“莫急，莫急！”卖弄的大人们故意拖延时间，撩拨着小孩子那颗高悬的心。这些每日生活在故事里的人，早已悟出故事跌宕曲折方显动人，就像一条河，断流和汹涌出现在不同的经纬里，神秘和莫测才来得更加结实。而苦难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生活里，如何消除苦难就成了我们每个人潜意识的渴望。希冀故事有一个好的结局，不正是所有活成故事或者听讲故事之人最善意的初衷吗？于是在孩子们急不可奈的催促里，故事以 “河怪被除，转瞬黑浪转成碧水。从此老百姓过上了安定祥和的生活”作结。<br />我们不得不佩服先祖的智慧和勇气，所有人力不可消解的灾难，都可在神话传说是盛放、化解。而河岸边生活的世世代代，剥离掉故事中河怪、术士、桃木剑的虚无，从中不断汲取着追求正义和幸福的气力。他们用一条河的传奇故事，慰藉着人生这条大河赋予的苦难，并满怀希望的奔向新的一天。<br />而今，淤沙河周边的草滩被乡邻们开发成了良田果园。百姓们早已终结了贫困这个怪物的折磨。果蔬植种，大棚养殖，土地流转，使得勤劳创新的庄户人用殷实富足的生活，用淤沙河两岸繁荣昌盛的喜人景象，把生活改写成了传奇。现在的他们已然就是安定幸福生活的主宰。<br />春融，夏涨，秋润，冬藏。淤沙河泛着传奇色彩，从时空里来，又向更远的时空奔去……<br />□蒋静<br />
                 责任编辑：王旭伟<br />
                  
                 
                 

                    
              
			    来源：
			      兰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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