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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title="怀念恩师黄应寿_Cm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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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big>怀念恩师黄应寿</big></p>
	<p align="right">2022-10-03 17:1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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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2/1003/thumb_100_100_1664788263928.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2/1003/1664788263928.jpg">查看原图</a></p><br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2/1003/thumb_100_100_1664788263175.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2/1003/1664788263175.jpg">查看原图</a></p><br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s://upload.xinxilanzhou.com/2022/1003/thumb_100_100_1664788263121.jpg"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image&amp;path=2022/1003/1664788263121.jpg">查看原图</a></p><br />今年5月7日是我的老领导、恩师黄应寿逝世八周年纪念日。时间如箭，黄总离开我们已有八年，但那个熟悉的身影，仍然常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他对我们的谆谆教诲，永远都让人记忆犹新。前几日，一位大墓区的老总(我和老黄的共同朋友)找我说事，聊起黄应寿的离世很是遗憾，他说:“知道的太迟了，应该在我们墓区选个好地方，给老黄立个碑、建个长廊，他可是我们兰州的名人啊!”朋友随口一句感慨，却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扉，那些和恩师在一起的一幕幕恍若昨日……<br />兰州新闻事业的开拓者<br />上世纪80年代初，兰州百业待兴，黄应寿临危受命筹办兰州历史上第一张都市类党报。从此，他的身影就定格在了张掖路那座叫“庄严寺”的大院里。报社的老人都记得，大院里每天起得最早的人是黄应寿。晨曦中，他总是第一个站在大院的门口，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员工的到来。报纸创办初期，条件艰苦，懂业务的人也很少，他除了手把手教签付印外，还尽可能每晚赶到出版部，陪编辑看完版样仔细签注付印，直到印报机隆隆响起他才离岗回家。<br />自1980年黄总创办《兰州报》（1985年改名《兰州晚报》）算起，兰州新时期的新闻事业已走过了四十二年的历程。今天，兰州的新闻事业蒸蒸日上，一派繁荣，饮水思源，黄应寿算得上是开拓者、奠基人，无论是办报，还是做人，堪称一代楷模。半个多世纪来，黄应寿对兰州新闻事业的发展和贡献是有目共睹、无可比拟的。<br />打开百度，对黄应寿的介绍是曾任中共兰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兰州晚报社总编辑；甘肃省记者协会副主席，高级记者。从事新闻事业四十多年来，后虽担任市委领导工作，但从未离开新闻岗位，特别是对新闻理论笔耕不辍，研究成果在省内外、在晚报界颇有影响。其实，现实生活中的黄应寿更是一个清正刚直、古道热肠、刻苦勤奋、爱家庭、爱生活的男子汉，是一位令人刻骨铭心、难以忘却的良师益友。<br />“记者是报人，不是官人”<br />我是1981年受单位指派，去报社学习的，时间长了就爱上了记者岗位，但我没文凭，想调入报社难度较大。于是，我便产生了侥幸心理，想走黄总的“路子”。记得去黄总家的那天晚上下着毛毛细雨，当我忐忑不安地敲开黄总家的门并告知来意时，黄总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我，并说：“没有文凭绝对进不来!”望着他那生冷的面孔，我吓坏了，提上礼包灰溜溜地跑了出来。<br />人活脸，树活皮。从此，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拿到文凭。五年苦读，苍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拿到了夜大的本科文凭。毕业那天，我拿着毕业证去见黄总，他开心地笑了，随后他破格把我调进了报社，并交代当时的新闻部主任杨玉云：“好苗子，好好培养!”<br />现在想起来，如果没有当初黄总的严厉拒绝，我怎么能有那么大的恒心苦读五年。没有文凭，寸步难行，黄总给我上了踏入新闻大门的第一堂课，也让我知道了学习的重要性，终生受用。<br />黄总爱新闻如命，以报人为荣，他经常告诫我们：“到报社工作就不要想当官，当官就不要来报社。记者是报人，不是官人，是为老百姓服务的。”黄总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官场那一套他不会，但却信奉“当面批评，人后说好”的人生信条。他为人刚直，实事求是，从不在强权面前低头，也从不为利益改变初衷。他主政报社十五个年头，报社由小到大，产值由几万到四五千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起腐败案。<br />“我是农民的孩子，吃苦是我的本分”<br />黄总身居厅级高位，有五个儿女，个个品学兼优，但黄总从没给子女发财、升官开过绿灯。至今，孩子都过着清贫的日子。谈起父亲，他们虽口有怨言，但都很自豪，因为他们有个清正廉洁的好父亲。<br />黄总常说：“我是农民的孩子，吃苦是我的本分。”黄总的清贫朴素、吃苦耐劳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办报初期，报社只有一辆北京吉普，但黄总很少乘坐，多是让给紧急采访或办事的同志们。黄总和大家一样，经常骑着自行车采访、开会，有人说他不像厅级领导，黄总却不以为然。<br />黄总喜欢喝两杯，烟瘾也不小，但从来没有听说他公款购买招待烟酒，接人待物也多是自掏腰包。<br />记得那时候报社最欢乐的时候，就是每年七一报庆。说是报庆，其实就是报社给点钱，各部门当天组织文艺活动、茶话会，黄总领着班子成员，轮流到各部门品茶，听意见，叙友情。那时候，报社虽然条件艰苦，但人人以苦为乐，大家见面谈的都是新闻，想的都是办报，真正是心往一起想、劲往一处使。<br />退休后的黄总生活平淡，除了每天清晨爬白塔山，就是练练毛笔字，从不指手划脚报社的大小事。由于他办事公道、为人正派，报社的人特别是印刷厂的老人都很喜欢他，每到春节，去他家拜年的人络绎不绝，退休后，人来得更多了。那几天，他精神特别好，笑吟吟地接待着每一个登门者，并照例端出四碟小菜，烫上一壶老酒，让来者品一口。不管是省市领导，还是员工亲朋，谁都不搞特殊。<br />“好新闻是脚底板下走出来的!”<br />黄总生平最爱的是报纸，在我的记忆里，他走到哪里身上总带着份《兰州晚报》（后加上了《兰州日报》），一有空就架上花镜看起来。记得我在晚报当总编时，黄总时常会打来电话，我最喜欢接听老总编的电话，因为听到的或者是肯定或者是对某些不足的一些中肯建议，都能让人内心温暖、充实。<br />黄总是老报人，《兰州晚报》的第一任总编辑，又是高级记者。他既是前辈又是我的恩师，我的好多得奖新闻，都是在他的指导合作下完成的。黄总不喜欢长篇大论，他讲话，写文章，朴实无华，很少有空话大话。他要求报社各级领导自己写稿，他常在嘴边挂着这么一句话：“好新闻是脚底板下走出来的。五泉山上有老虎，想要看清它，就得敢于去攀爬。”这些话，虽过去了几十年，但至今记忆犹新，常在耳边响起。<br />黄总亲历亲为，言传身教，带出了兰州一代又一代合格的总编辑、台长，成就了一批又一批名编辑、名记者，锻造出了《兰州晚报》至今与时俱进的好传统、好队伍。<br />黄总很重视办报新闻理论的研究，他认为，党报理论是科学，实践者应该多总结多研究，力争提高办报的水平。在他主政报社工作期间，《兰州晚报》创下了多个国内报界第一：创办第一个晚报理论刊物《晚报研究》；在《办报晚谈》上先后六篇论文得奖；办《兰州日报》创全国首家晚报办日报之先河；与王胜利合作撰写《甘肃报业50年发展与思考》……他的能力、魄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1984年创办了才四年的《兰州报》，被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评为全国新闻先进集体，黄总荣幸地受到了当时中央领导宋平的接见。<br />“告下级状的领导，是没本事的领导”<br />在一般人的眼里，黄总是严厉不讲情面的，但处的时间长了，人们才慢慢发现，黄总正直善良，待人宽厚。报社创办多年来，虽领导更迭，机构变换，但有个好的传统至今传承，那就是“有话当面说，不随便整人”。追根溯源，绝对是老总编黄应寿开创的。<br />政治清明。黄总提倡“五湖四海”，反对“搞圈子”“拉山头”。这个传统至今还在报社大院里传承。<br />注重廉洁。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报业的发展进入到了春天，一份《兰州晚报》带动了整个兰州市新闻事业的发展。产业多了，队伍大了，作为领头人的黄应寿，时刻保持着大脑的清醒，他重视记者队伍的建设，丝毫不放松对腐败苗头的铲除。同时，在对待一般人的犯错上，主张严批少打棍子。他主政报社十多年，获得最多的是政治荣誉，惩处的人、判刑的事却少之又少。<br />为人公正。在他眼里，最看不起的人就是捣弄是非告状的人。一次，某部主任和下级吵了架，情急之下跑到黄总办公室告状。黄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告下级状的领导是没本事的领导!”<br />身先士卒。编辑部最初的办公地点在庙堂里，条件简陋，生活艰苦，每月也拿不上几个钱。为巩固队伍，激励斗志，黄总身先士卒，无论寒冬酷暑还是白天黑夜，总能看到他和大家一起研究探讨报纸，经常熬到很晚才回家。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正是在他的激励带领下，《兰州报》一炮打响，成功起航。<br />“老黄”成了大家对他最亲切的称呼<br />在报社众多的领导中，黄总是最早也是主政时间最长的“一把手”。因而，黄总最熟悉庄严寺的一草一木，对每个员工也是熟记在心。老记者郝在岗采访某项赛事，因当时《兰州报》知名度不高，没人接待，憨厚的老郝每晚睡在乒乓球案上。黄总得知后，亲自登门看望，并积极沟通，切实解决了记者的采访困难。<br />其实，别看黄总平时一脸严肃，但对待下属和一线职工，他总是笑脸相迎。印刷厂有很多老工人，大多文化不高，但很质朴。黄总却和厂里的排字工、铸工、印务工打成一片，常常和这些工人们有说有笑。厂子里职工家里有大事小事，特别是婚丧嫁娶，黄总都要亲自前往，实在有事离不开，也要托人捎上一个小红包以示歉意。那时候的黄应寿，年轻豪放有热情，加上又能喝两杯，很快获得了大家的喜欢。黄总编于是就有了新称呼，老员工开始称他为“老黄”，而年轻的一代则尊崇他为“黄爷”，以至于到现在这个称呼都没变。<br />难忘的别离，永远的怀念<br />2014年的5月，乍暖还寒。6日下午，我和老伴去兰大二院看望黄总，走进病房看到他气色很好，双颊还泛着些微红。见到我们，他高兴地笑了，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打问我的近况，还仔细地问到了我的小孙子。几十年老领导的牵念，让人心里暖暖的，我们谈了很久，但奇怪的是，他几乎一句都没问到报社。这与以往是截然不同的，他平生钟爱报纸，视报业为命，如今不闻不顾，看来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他嘱咐我关爱身体，注重营养，尤其不要忽略身体不适发出的信号。分别的时候，他平静地发出邀请：“过两天我就出院了，请你到家里好好聊。”我爽快地答应了。和他道别后，我当时心里一阵轻松，心想“老黄身体好着呢，毕竟才83啊”!<br />谁知，这一别，竟成了永恒；这一握，也断了继续。当日午夜时分，电话里传来了黄总女儿的哭声：“我爸走了。”怎么可能？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下午他还说“过两天出院跟我聊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我狠狠地拧了拧自己的耳朵，希望这是一个梦，我一遍遍查看手机，希望从电话里传出的消息不是真的。但回天无力，苍天无情，病魔终究夺走了我恩师的生命。从此，天堂里多了个办报人，人世间少了位好导师。<br />事后，黄总的女儿告诉我：“你是报社里，我爸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或许冥冥之中，我们都知道那将是最后一别吧！<br />叶落秋凉，一别永生。恩师待我如亲生，我无以报答，自作拙文，就此来作为一篇迟到的祭文吧！<br />□银鑫<br />
                 
                  
                 
                 

                    
              
			    来源：
			      兰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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