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解放兰州艰难历程凝聚奋进新征程磅礴力量

2022-08-25 08:49

第一只木筏在青海循化渡口开始强渡

1949年9月5日，青海省省会西宁解放

哈密人民集会热烈欢迎人民解放军进驻新疆
编者按：
1949年8月26日，兰州战役胜利，兰州宣告解放，“8·26”成为纪念兰州解放的日子。兰州战役的胜利是毛泽东军事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全体指战员英勇战斗取得的伟大胜利，是在西北地区各族人民紧密团结、积极支持下展现人民战争强大威力的伟大胜利。兰州战役是新中国诞生时留给兰州的一笔重要的永恒的精神财富，深入研究学习和宣传兰州战役蕴含的伟大精神，并作为兰州精神和城魂重要的组成部分大力弘扬，为奋进新征程，建功新时代，建设现代化中心城市提供精神力量。今年以来，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国家安全学院，合作举办“兰州战役历史地位与时代价值”学术研讨会，取得丰硕成果。本报连续摘刊部分研讨论文，纪念兰州解放73周年。今日是第四期《兰州战役的重大胜利及其重要的历史意义》。
兰州战役的重大胜利及其重要的历史意义
在西北解放战场上，兰州战役是最大的城市攻坚战，也是人民解放军与国民党军队在大西北的最后一次战略大决战。兰州战役彻底摧毁了国民党军队在西北的战略防御体系，加快了青海、宁夏、新疆等省区解放的步伐，为整个西北五省的全部解放奠定了胜利的基础，在解放战争的全部历史中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兰州战役战略方针提出的背景
1949年5月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解放西安，西北战场向有利于进军甘肃的形势发展。5月23日，中央军委、毛泽东主席就人民解放军向全国进军作了战略部署，要求第一野战军向西北进军，歼灭马步芳、马鸿逵等及胡宗南一部，解放并经营陕、甘、宁、青、新五省。另外抽调一部兵力，配合第二野战军解放四川，歼灭西南地区之敌。为增加西北战场上的胜算率，毛泽东主席将原直属中共中央军委指挥并且刚刚打完太原战役的第十八、十九兵团划归第一野战军，由晋入陕，参加消灭胡宗南和马步芳、马鸿逵等国民党军队，解放大西北的作战。同时与两兵团一起入陕归建的，还有第一野战军第七军和第一军三师、第三军八师，共20余万人。至此，第一野战军共拥有兵力为4个兵团12个军约35万余人，连同西北军区所属兵力，西北战场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总兵力达到了41万余人，不仅在质量上，而且在数量上也都超过了国民党部署在西北的兵力，彻底改变了以往西北战场上兵力对比上敌强我弱的状况，为加速大西北的解放奠定了强大基础。
按照党中央、毛泽东主席的英明决策，第一野战军首先采取“钳马打胡，先胡后马”的作战方针。1949年7月，扶眉战役取得重大胜利，国民党胡宗南部主力被歼灭，残部退守秦岭山区。扶眉战役的胜利为解放军进军甘肃和迅速解放全西北，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7月23日，毛泽东致电彭德怀指出：“只要平凉战役能歼灭两马主力，则西北战局即可基本上解决，往后占领甘、宁、青、新四省基本上只是走路和接管问题，没有严重的作战问题。”根据中央指示精神和马步芳集团、马鸿逵集团也奉蒋介石旨意摆出在平凉与解放军决战的架势，第一野战军提出了平凉战役的作战计划。具体部署是：第十八兵团第六十、第六十一军置于侧后，保障解放军后方安全；集中第一兵团、第二兵团、第十九兵团及第十八兵团第六十二军共10个军，追击“二马”（指青马和宁马），力争歼灭其主力于平凉地区。7月30日，第十九兵团解放平凉。8月1日，发起任山河战役，宁马马鸿逵部纵深30里的防御体系全部被瓦解，其军队星夜逃回宁夏。7月28日，解放军第一兵团在陇县固关镇抓住了青马骑兵第十四旅，发起固关战役。青马之精锐“铁骑”第十四旅全部被歼灭。青马其他部队受到很大震慑，纷纷放弃抵抗向西逃跑。在第一野战军快速勇猛打击下，青宁“二马”原定于在平凉与解放军决战的计划化为泡影，各自回守兰州、银川等地。不甘心失败的敌人，再次制定固守兰州计划，决定以马步芳部坚守兰州，胡宗南部从秦岭出击解放军的左侧后部；马鸿逵部从宁夏中卫、中宁一线出击解放军右翼，妄图三路夹击，歼灭解放军于兰州城下。
平凉战役之后，第一野战军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将西北战场的战略决战放在了兰州，以歼灭“二马”军事力量为目标。8月6日，毛泽东在给彭德怀和贺龙、习仲勋的电报中指出，除用战斗方式解决外，尚须兼取政治方式去解决。“二马”应予以区别对待。马鸿逵曾派人向傅作义将军表示向我求和之意。因此，对马鸿逵可在军事打击下尽量争取用政治方式加以解决。同时，必须歼灭青马主力，即可基本上解决西北问题。
8月4日，彭德怀司令员向一野发布向兰州进军的命令。第一野战军主力兵分左中右3路开始进军：以第一兵团王震部第一军、第二军附第十八兵团第六十二军为左路，由秦安、武山经陇西、渭源向临洮、临夏进军，随后，渡黄河进攻青海，占领马步芳老巢西宁，截断兰州之敌退路，并随时准备参加攻击兰州作战；以第二兵团许光达部第三军、第四军、第六军为中路，经通渭、马营镇、内官营和洮沙（今属临洮）向兰州城南、城西攻击前进。第十九兵团杨得志部第六十三军、第六十五军为右路，沿西兰公路及其以北华家岭、定西、定远镇等地向兰州城东前进。另以第十八兵团周士弟部第六十军、第六十一军附第一兵团的第七军留置于宝鸡、天水地区，钳制胡宗南部，以保障左侧和后方之安全。以第十九兵团第六十四军进至固原、海原地区，钳制马鸿逵部，保障主力之右侧安全。根据第一野战军司令部的进军命令，第一野战军千军万马浩浩荡荡地开始向兰州进军。至8月中下旬，各部队均已按照计划完成阶段性任务。第二兵团和第十九兵团已兵临兰州城下。
兰州战役的基本进程
兰州在地理上处于甘、宁、青、新的枢纽，是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所在地，是国民党反动统治在西北的军事、政治中心。蒋介石为鼓励马步芳固守兰州和马鸿逵出援兰州的决心，于1949年5月任命马步芳为代理西北军政长官，7月27日正式任命其为西北军政长官。8月1日下达马鸿逵任甘肃省政府主席的命令。企图让青宁“二马”集团阻止人民解放大军进军大西北，把大西北作为其长期反共的基地。马步芳亦孤注一掷，提出“拼命保命，确保西北，破产保产，挽救危机”，任命其子、西北长官公署副长官、八十二军军长马继援为兰州前线总指挥，将主力第八十二军、第一二九军，2个骑兵师（旅）及3个保安团等约5万多人，置于兰州正面防线；以第一二○军、第九十一军及马鸿逵部的第八十一军约3万之众，置于兰州东北的景泰、靖远与打拉池地区，保护兰州左翼安全；以新组建的2万骑兵军控制洮沙、临洮地区，保护兰州右翼安全。要求马鸿逵部组成援兰兵团向兰州靠拢；胡宗南部以第三十六军、第三十八军、第六十五军和第一军向西和、宝鸡等方向运动。企图在兰州与解放军进行最后抗衡。
虽然马步芳部凭险固守兰州，兰州地形不利于攻城。但根据中央军委、毛泽东主席指示，第一野战军下定决心在兰州与敌决战。不希望敌军退守青海老巢或逃窜新疆，那将会后患无穷。为此，彭德怀司令员布置以第二兵团攻击营盘岭、沈家岭和七里河，得手后即向兰州西关和南关发展，控制黄河铁桥和七里河，迅速歼灭北岸之敌。第十九兵团攻占马架山、古城岭、窦家山和十里山，得手后向城东发展。8月21日，彭德怀司令员以一野司令部名义发出对兰州进行攻击的命令。并强调，马步芳部为今日敌军中最有战斗力部队，对他们需有足够估计，并作充分精神准备，力戒轻敌骄傲急性。攻击令下达后，第二兵团4个团和第十九兵团5个团，同时向古城岭、沈家岭、狗娃山、营盘岭各敌军阵地攻击。但由于准备不足及存在轻敌思想等原因，近两天的攻击中虽然歼灭敌人部分有生力量，但未能夺取一个主阵地，解放军伤亡也很大。彭德怀立即下令停止攻击，以3天时间认真总结经验，侦察敌情，调整部署，为再次进攻做准备。
8月23日，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对第一野战军发出指示：“马步芳既决心守兰州，有利于我军歼灭该敌。为歼灭该敌起见，似须集中三个兵团全力于攻兰战役。王震兵团从上游渡河后，似宜迂回于兰州后方，即切断兰州通青海及通新疆的路并参加攻击，而主要是切断通新疆的路，务不使马步芳退至新疆，为害无穷。攻击前似须有一星期或更多时间使部队恢复疲劳，详细侦察敌情、地形和鼓动士气，作充分的战斗准备。并须准备一次打不开而用二次、三次攻击去歼灭马敌和攻占兰州。”在准备充分的前提下，8月25日拂晓，兰州战役总攻正式开始。解放军以第十九兵团第六十三军一部进攻东岗镇，第六十五军及第六十三军一部进攻马架山敌第一○○师阵地，待歼灭后再向东关发展，第二兵团第六军进攻营盘岭敌第二四八师阵地，再向南关发展，第四军进攻沈家岭敌第一九○师阵地，再向西关发展，第三军一部沿黄河南岸东进，准备夺取黄河铁桥。
沈家岭地势险要，被称为“兰州锁钥”，是敌人固守兰州的主阵地之一。担任主攻沈家岭任务的是曾在扶眉战役中荣立战功的第四军第十一师第三十一团。第三十一团在团长王学礼指挥下发起攻击，相继突破了敌人第一道、第二道防线。这时，敌军集中兵力发动反扑，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拼杀争夺，敌我伤亡都很严重。后来在友邻部队第三十三团的支援下，第三十一团终于打退敌人多次反攻，占领了敌沈家岭核心工事。此时，第三十一团全团只剩下不足300人，指战员们以顽强的战斗精神，与敌军展开白刃战。25日中午，第四军第十师第三十团增援沈家岭，打退敌人多次反扑。下午5时，敌人又纠集残余兵力开始最后一次反扑，并对沈家岭进行炮击，激战中第三十团政委李锡贵不幸阵亡。在解放军持续攻击下，敌军最终丢下大片尸体溃退。下午6时，四军占领沈家岭。但王学礼团长却在最后时刻不幸牺牲。此时四军第十师也占领了沈家岭以西的狗娃山阵地。总攻沈家岭战斗历时13小时，歼敌9000余人，其中毙伤敌3800余人。“我军亦付出了很大代价，伤亡达三千多人，其中团级干部十三人。”
皋兰山主峰营盘岭，也是敌人布防的主阵地之一，筑有坚固工事，山上遍布明碉暗堡，山前有长约2000米的一大片毫无屏障的被敌军火力封锁的开阔地，极不利于部队进攻。主攻营盘岭的是第二兵团第六军。第六军以42门山野炮及迫击炮组成强大炮兵群，猛轰敌人主阵地，以摧毁敌火力。攻击开始后，突入敌阵地的战土们和敌军展开拼死搏斗。战斗英雄陈全奎，把两个手榴弹捆在一起，连续投出30多对，杀伤大批反扑的敌军，自己虽身负重伤，但坚持不下火线。当攻击部队在峭壁前受阻时，已负伤的第七连指导员曹德荣，抱起炸药包扑向敌人的掩体，以生命和鲜血为部队开辟了前进道路。13时左右，第六军占领营盘岭主阵地。
兰州东侧的窦家山、古城岭、马架山地势险峻，敌人也修筑有坚固的防御工事。解放军第十九兵团第六十三军第一八九师担任对窦家山的主攻，第五六六团为主攻团。12时半，主攻团打开攻占窦家山的口子，敌军急忙调集机动兵力进行反扑，战士们和敌人展开肉搏，反复拼杀，连续打退了6次大的反扑，敌军不得不败退。六十三军以三个团轮番上阵，历经六个多小时终于攻克窦家山。第六十五军先后以五个团仰攻古城岭，自拂晓至下午5时攻克，用时约11个小时，战斗极其惨烈，但终取胜，马架山也一并攻下。
在解放军的强力攻势下，马继援眼见兰州不保，与在西宁的马步芳用隐语联系后，决定从下午7时黄昏前全线撤退。入夜，解放军再次向敌人发起进攻，发觉敌已开始逃跑，便迅速进行追击，第二兵团第三军，首先攻入城内，第七师第十九团向黄河铁桥攻击，于26日凌晨5时控制黄河铁桥，切断敌人唯一退路。此时，第二兵团各军已向城内进攻，第十九兵团第六十三军、第六十五军追击20多里，直插东稍门，消灭残敌。从南山撤入城内的敌人，此时还不知黄河铁桥已被解放军控制，纷纷向桥边涌来。结果被打死、跳入黄河淹死者不计其数。26日中午，解放军占领黄河北岸的白塔山，城内残敌全部被歼，兰州宣告解放。
兰州战役，第一野战军取得歼敌2.7万余人的重大胜利。8月26日，第一野战军司令部和7月28日在定西成立的中共甘肃省委进驻兰州。同时，成立兰州军事管制委员会。8月30日，兰州举行盛大的入城式，解放军从东稍门进入城区。兰州市的工人、市民、商人、学生各界人士，夹道热烈欢迎解放军，欢庆兰州解放。
兰州战役取得重大胜利的历史价值和重要意义
一是兰州战役的胜利，消灭了在西北地区顽抗的国民党军事力量，改变了整个西北的战场局势。1948年至1949年初，人民解放军相继取得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的胜利，为解放战争的大进军、大决战、大胜利奠定了稳固的基础，解放全中国已成为激励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新的口号、新的目标。然而，蒋介石集团不甘心彻底失败，把最后的一线希望放在西北、西南地区，试图依据西北、西南屏障再做垂死挣扎，马步芳青马集团的固守兰州就是贯彻其意图的举措。但兰州战役的胜利，青马集团被人民解放军予以毁灭性的打击，马步芳父子先后从西宁出逃，时任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的刘任只好带领长官公署逃往河西走廊。继兰州解放后，人民解放军乘胜向河西追击。河西逃敌纷纷缴械投降，也使得整个西北战局大为改观。兰州战役的胜利，印证毛泽东所说的剩下的“只是走路和接管问题”了这一论断的无比正确性。
二是为即将诞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献上了一份厚礼。兰州战役进行时，党中央在北平已经开始筹建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一影响整个世界的大事，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已经成立，具有第一部宪法意义的《共同纲领》正在起草制定中。毛泽东主席在指导开国大典筹备工作的同时，还时刻关注着西北战局，多次发电报给彭总，对兰州战役及西北解放战局给予指示。也正是在毛泽东和党中央的战略指导下，兰州战役取得空前胜利，为即将诞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献上了一份令人振奋的厚礼。
三是加速了甘肃全境的解放，为甘肃各级人民政权的建立创造了可靠条件。兰州战役之后，人民解放军展开河西战役。9月4日，解放军第二兵团由兰州地区向西挺进。至22日，第二兵团占领永登、古浪、武威、永昌、山丹、民勤等县城。9月17日，第一兵团翻越海拔4000余米的祁连山，攻占民乐县城，19日，攻克张掖县城。25日，第二兵团的快速部队进占玉门；28日，第一兵团第二军进驻酒泉、安西。至此，河西战役结束，共歼灭（含起义、投诚）国民党军4万余人，解放了河西走廊地区。在兰州战役影响下，9月11日，岷县起义举行，国民党甘肃省保安副司令、甘肃师管区司令周祥初、岷县代理专员兼保安司令孙伯泉、洮岷路保安司令杨复兴率部通电起义，起义部队被改编为人民解放军西北独立第一军和甘肃军区卓尼民兵司令部。12月8日，王治歧、蒋云台等率国民党一一九军及地方武装官兵共8700多人在武都通电举行起义。随着15日碧口的解放，甘肃全境宣告解放。在解放军迅速向甘肃进军的进程中，各级人民民主政权也迅速建立起来。从1949年8月开始，在中共甘肃省委的统一领导下，甘肃行政公署和军事管制委员会派出干部自上而下地组建专区、县级、区级人民政府。至12月，全省先后在庆阳、平凉、天水、武都、岷县、定西、临夏、武威、张掖、酒泉等地共建立了10个专区级人民政府，建立了73个县和1个市级人民政府、503个区级人民政府。
四是加快了大西北解放的步伐，为宁夏、青海、新疆的解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早在1949年6月27日，毛泽东就在致彭德怀的电报中指出：“如两马主力被歼，进一步解决兰州、青海、宁夏及甘肃西部已无重大困难。”8月4日，毛泽东在给刘少奇、王稼祥通报西北战场局势时指出：“八月底至九月初可能占领兰州，那时即可准备进取新疆。”兰州战役刚结束，9月2日，人民解放军第十九兵团第六十三军、六十五军奉命由定西、兰州向北挺进银川。10日，第六十四军和西北军区独立第一师、二师由固原、海原北进银川。至21日，马鸿逵部护卫银川的三道防线均被攻破。同时，解放军展开政治攻势，针对马鸿宾较开明进步的实际情况，对其部多方争取劝说，使八十一军军长马惇靖（马鸿宾之子）、一二八军军长卢忠良等先后于9月19日、20日接受和平改编。23日，随着《和平解放宁夏问题之协议》签字，宁夏宣告和平解放。在河西一线，兰州战役结束后，解放军第一兵团在王震的率领下奉命于永靖、积石山、循化北渡黄河向西宁挺进，于9月5日解放青海省会西宁，9月8日至11日，青马一九○师、骑八旅残部等相继向解放军投降，青海全省宣告解放。随后，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第二军克服重重困难，翻越祁连山，向河西走廊挺进，配合沿兰新公路西进的第二兵团解放大军实施河西作战计划。解放军第二兵团从9月初起从兰州出发沿甘新公路追击溃逃的国民党部队残敌。9月21日，第一、二兵团会师张掖，27日进驻酒泉，河西走廊全部解放。加之玉门油矿得到保护，保证了西进用油。第一、二兵团集结酒泉安西一线，为进军新疆做准备。与此同时，强大的政治攻势也随之展开，向一路西逃的国民党党政军官员宣传人民解放军的政策和主张，敦促他们认清形势，投向人民阵营。9月24日，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副参谋长彭铭鼎、第八补给区司令曾震五、河西警备司令部参谋长汤祖坛等在酒泉率部3万余人起义，接受和平改编。9月25日、26日，国民党新疆省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国民党新疆省政府主席包尔汉先后代表新疆军政通电起义，新疆获和平解放。10月10日，解放军第一兵团战车营，从玉门出发，作为陆地进军的先遣队向新疆进发，于10月20日进驻迪化（乌鲁木齐），随即接管城市、维持秩序，被称为进军新疆的“开路先锋”。西进大军从11月6日起通过陆路和空中向新疆境内深入。同日，王震率第一兵团前线指挥部由酒泉飞抵迪化。下旬，彭德怀、张治中、贾拓夫等从兰州飞抵迪化，12月7日，新疆军区和新疆省人民政府宣告成立。新疆的解放，标志着大西北解放战争的胜利结束，比原计划提前了近半年，这其中，兰州战役的胜利无疑起了最重要的促进作用。
五是支援了即将展开的大西南战役，推进了全中国解放的进程。
兰州战役期间，位于宝鸡天水的解放军第十八兵团及第一兵团第七军，发起秦岭战役，给予反扑天水、宝鸡地区之胡宗南部以沉重打击，8月31日，敌军全线溃败。秦岭战役共歼敌第三十六军、第三十八军及骑兵第二旅等部共3700余人，挫败了敌人的反攻企图，保障了西进解放大军的后方安全和兰州战役的胜利。1949年11月，第十八兵团又划归第二野战军战斗序列，挺进到大西南地区，参加了成都战役。
兰州战役的胜利是永载史册的。亲历兰州的将帅们对兰州战役都有很高的评价，曾任第十九兵团司令员、政委的杨得志、李志民就说道：“在西北战场，我军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取得了决战的胜利；接着又乘胜迅速地横扫残敌，解放了西北五省全部地区。我军以最小的代价，取得了最大、最快的胜利，从而创造了军事史上的一大奇迹。这一胜利是毛泽东军事思想的胜利。”兰州战役的战火虽然已经远去了70多年，但这段历史将会被永远铭记，兰州战役中不怕牺牲、勇于夺取胜利的解放军将士的英雄群像，也将激励着人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以永不懈怠的精神状态和一往无前的奋斗姿态，去夺取新时代新征程上的新的伟大胜利。
作者：甘肃省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甘肃省延安精神研究会副会长李荣珍
□兰州战役纪念馆供稿供图
来源：兰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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