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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在兰置办的驼褐大袍

2022-05-08 10:47

当面感谢马步青此前对他前往敦煌的关照。
这一天就在马步青的公馆里，张大千还见到了首任兰州市市长蔡孟坚。据蔡孟坚后来回忆：“民国三十年（1941年）我初任兰州市长数个月后之某日，我为着彼时河西警备总司令托我派工程师为他设计一住宅，我下偕工程师与马商谈间，大千为着他在敦煌临壁画期间，马步青不仅派兵沿途保护，且在其敦煌期间，派兵警卫，特来马家道谢。”
1941年7月1日正式设立兰州市，第一任市长蔡孟坚随之赴任。可是当张大千自兰州西赴敦煌时，正值4月间，所以当时蔡孟坚还未到任，此次在武威，这也是张大千与蔡孟坚第一次相见，但自此后，他们二人的友谊保持了几十年，直至张大千去世。当然，前次张大千去敦煌时，马步青也未在武威，所以这也是张、马第一次相见。
因为数月以来，由于在敦煌莫高窟各洞窟钻进钻出，洗漱颇为困难，再加上一路风沙的肆虐，张大千头发、胡须沾满灰尘，当穿着他那件在兰州置办的驼褐子大袍出现在马步青和蔡孟坚面前时，他们都顿感惊讶，马步青当时就露出了轻蔑的表情：“呼达，这哪是大画家的装扮啊？阿家河州东乡卖鸡蛋的老汉呗。”原来马步青看到的大名鼎鼎的张大千原来就是这样一位身材矮小、胡子邋遢、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驼褐子大袍的小老头，所以马步青认为他的装扮像是他的老家河州（今甘肃省临夏市）东乡贩卖鸡蛋的老人。
张大千对于马步青的傲慢和轻蔑举止很是不快，因为这调侃式的讥笑激发了他深深埋藏于心底的自尊，于是他请马的副官拿来纸笔，饱蘸浓墨在纸上挥毫写下了四句诗：
“野服裁成驼褐新，阔袍大袖成闲身。
无端更被将军笑，唤作东乡卖蛋人。”
这四句诗写出后，无论是清新飘逸的书法，还是直抒胸臆的内容，都使在场的蔡孟坚颇感震惊，生出一种钦佩之情。马步青行伍出身，不懂诗文，就请蔡孟坚解释给他听。蔡孟坚当时想索取张大千的这首诗收藏，但因初次相见，又觉唐突。
几十年后，也就是在1968年或1969年间，蔡孟坚与张大千、大千夫人徐雯波同游花莲及横贯公路时，当时他们都坐在飞机前排，蔡孟坚又想起了他与张大千首次相见，以及在马步青公馆题诗的事情，蔡孟坚这样记叙：“我无意中想起民国三十年在兰州马家相遇及他(张大千）题诗之事。他说：‘当然记得。’我又问：‘那次所题诗稿，是否有记录？&r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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