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DOCTYPE wml PUBLIC "-//WAPFORUM//DTD WML 1.1//EN" "http://www.wapforum.org/DTD/wml_1.1.xml">
<wml>
<head> 
<meta http-equiv="Expires" content="0"/> 
<meta http-equiv="Cache-Control" content="no-cache"/> 
<meta http-equiv="Pragma" content="no-cache"/> 
</head>
<card title="古风庆阳_CmsTop">
	<p><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首页</a> &gt;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category&amp;catid=1">资讯</a> &gt;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category&amp;catid=7">甘肃</a> &gt; </p>
	<p align="center"><big>古风庆阳</big></p>
	<p align="right">2022-01-11 10:46</p>
	<p>
                古风庆阳<br />



康&nbsp;健<br />

说到庆阳，君或有问：何处是庆阳？庆阳在甘肃，但邻近陕西。地属甘肃，邻近陕西，那不是天水吗，怎么是庆阳？我再告诉你：其实，除了天水，还有庆阳！天水是往西，庆阳是往北。西安往北是咸阳，咸阳再往北就是庆阳，这三个地方相距都不远。三地之间点连点成线，线连线又成面；而以行政区划而论，三地之间或更无间，完全相连成一片：西安连着咸阳，咸阳又连着庆阳。<br />

现在国家战略鼓励跨行政区域的经济区建设，各地都有一些积极探索。很多地方的经济区所涵盖的地域十分广阔，其中有一些是跨地市的，更有一些是跨省区的，比如淮海经济区、环渤海经济圈、中原经济区、成渝经济区等。当一地经济社会发展到相当程度时，再也不能忍受条块分割的限制，就要突破行政区划的人为束缚，争取更为广阔的天地。即以西咸一体化而论，近年来推进很快，而且在交通互联、产业互补以及能源支撑等方面，都具有极大优势。<br />

　　一<br />

在甘肃，由黄沙大漠向黄土高原迤逦三千里之遥的狭长地带，庆阳孤悬其东南方向的陇东一隅，像是挡在祖国西部边疆与东部腹地之间的一柄利剑，又像是千里万里递送到三秦大地的一颗玉坠。庆阳距离西安、咸阳不过两百来公里，但是相距省会兰州却超过六百公里，它远离甘肃腹地和兄弟地市，在语言、饮食、习俗上，都与甘肃其他地方明显不同，却与陕西关中几乎完全相同。在历史上，庆阳长期由陕西辖属，据传只是到了清朝康熙年间，庆阳才从陕西划出，归于甘肃管辖。<br />

关中秦川有白鹿原，陇东大地也有董志塬，而且规模远比前者大得多，是黄土高原上最大的一块平原。想当年，这莽莽苍苍的董志塬上，发生过多少荡气回肠的英雄故事，如今都已变成如烟往事，飘散在历史的天空中。当地有&ldquo;八百里秦川，比不上董志塬边&rdquo;的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也颇有些来历。据说以前河南闹年馑，加之人稠地少，灾民们逃荒到了陕西，由于前面很多人不断留下，后面来的人要不到饭。于是一路向北进入甘肃，首当其冲就是庆阳的董志塬。董志塬上土地肥沃，百姓也素朴良善，并非是双重的贫瘠和浇薄，外地人在这里受到善待。记得我的高中同学里面，便有几位就是当年从河南逃荒过来，在庆阳落下脚也落了户，甚至还与当地人产生了爱情。只是黄土塬上缺水，一旱就是灾年，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过去他们有苦、也有怨，其实更多是出于无奈。<br />

从西安、咸阳去庆阳，一定要翻越重重复复的山沟梁峁，特别是那一道永寿梁横亘其间，让人视若畏途。要是去庆阳，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一定要经历艰难险阻，像是要去一个古老的地方朝圣，总是要经过很多沟沟坎坎，再以仰望的姿态爬上高原，非得有一些必要的礼仪程序，以及不必要的繁文缛节。不过，我说的那是从前，现在去庆阳就方便多了。除了原有的机场和公路不断扩容提质而外，最近几年高速公路和高速铁路陆续开通，使得西咸与陇东的联系变得空前的快速而便捷。<br />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高考前夕看根据路遥小说改编的电影《人生》，这是县文教局组织的励志观影专场，目的就是为高考加油。影片中有一句台词：&ldquo;天津，那可是天的尽头啊！&rdquo;那时身处家乡而去凭空想象远方未知的天津，无疑是难以想象的遥远。后来，当我考上大学真正到了天津以后，有同学问我在甘肃是不是每天都骑着骆驼上学啊？我回答说其实离沙漠很远，并未见过骆驼之类，同学说你还真敢吹牛。看来，在庆阳和天津两地之间，特别是两地彼此的意识当中，都是难以想象的遥远，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观察视角。不过，那时的我尚未走出故土半步，对外面的世界无比向往，对自己的家乡并不真正了解，正如哲学家黑格尔所言那样是熟知而非真知，因而是无知而自卑。我不知道：家乡庆阳遥远而古老，但遥远而不边远，古老而不原始。基于华夏文明的中华民族共同体，最初应当是从关陇一带的中心区域原生发源，我们共同的根柢、本原、魂魄就在那里，从那里大面积洇出，并向四周蔓延开去。<br />

　　二<br />

如果你还不大知道庆阳，我不会怨你，也不想再说你。而作为庆阳而言，它不必去蹭别人的热点，既不用去蹭咸阳的热点，也不用去蹭西安的热点。庆阳的石油、天然气、煤炭资源储量惊人，早已成为各地艳羡的&ldquo;香饽饽&rdquo;，被看作是难以复制的新兴综合能源基地。坊间传言，在陕西，庆阳亦被看作是携有各种丰厚资源条件的正当回归与不二之选。除了地方的本位考虑，国家或有更为高远的战略考量。其实，高速铁路和高速公路就像是强劲的大动脉一样，早已把整个陕甘宁地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br />

著名的长庆油田，全国人民都知道。正如以前大家都熟知大庆油田一样，现在长庆油田作为中国排名第一的特大型油气田，也开始为人们所熟悉。然而，人们有所不知的是，长庆油田的很多油井及炼油厂都在庆阳境内，以前它的总部长期设在庆阳，甚至连油田命名也源自庆阳的长庆桥镇。从上世纪七十年代长庆油田开发至今，多年来非但未见一星半点枯竭，反而真的是越挖越多，始终滔滔不绝，产量不断创出新高。特别是长庆油田的天然气，每天源源不断输往首都北京，到京津冀，到陕甘宁蒙，为全国五十多个大中城市供气。前两年，建设者们还在庆阳隆重集会，纪念长庆油田开采五十周年，长庆油田就是在这里诞生，也从这里出发。我至今仍清晰记得，四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在我的家乡庆阳，一群蓄着长发、脚蹬翻毛皮鞋、说话南腔北调的年轻人，为了祖国的石油事业，背井离乡远道而来，在村外的空地上建起营地搭起帐篷，风餐露宿，筚路蓝缕，全面展开石油勘探会战的火热场景。<br />

当然，庆阳远不止于此。它置身于历史深处，&ldquo;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rdquo;，把当年英雄往事都一应深埋，多年来不为人知，竟至于寂寂无名。即使周边早已有西安、咸阳、银川那些城市大出风头，但它似乎并不以为意。这些城市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都从历史中走来，文化底蕴深厚。在经济快速发展的今天，人们更加珍视历史和文化资源，不忘向优良传统致敬，以此汲取继续前行的精神滋养。我以为，在精神气质上，庆阳可以说是一个古风浓郁、古意盎然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同&ldquo;人心不古，世风日下&rdquo;形成鲜明对照。每当说到庆阳、想到庆阳，甚至回到庆阳、踏足庆阳大地时，这种感觉就会更加突出。<br />

有一回，我和陕西几位乡党吃饭吹牛，大讲自己有啥，对方没啥。我本来还同人家攀亲戚，人家并不买账，非要在陕甘之间论长短，说是越概括越好。于是，我想了一下，道出五个字：&ldquo;我是你先人。&rdquo;席间一时大惊：好好说话么，咋就骂人了嘛！其实还真不是骂人，因为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周朝和秦国的先祖和族人就在庆阳一带繁衍生息。因此，庆阳作为西周和大秦的酝酿及崛起之地而闻名于世。<br />

古代的庆阳是众所周知的&ldquo;周秦故里&rdquo;，同时还是人们有所不知的&ldquo;岐黄故里&rdquo;。然而，一个地方在文化和价值上的意义，相比于其在政治和历史上的意义而言，可能是更为根本、更加长久的。据《史记》记载，人文始祖轩辕黄帝与中医鼻祖岐伯，曾在庆阳坐而论医，留下著名的《黄帝内经》传世，在中医药文化和华夏农耕文化等方面具有深远影响。在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的三百多美篇中，已发现有多首是专写庆阳一地风物，这种情况并不多见，而且其范围至今还在不断扩大。所以，此地又被誉为&ldquo;《诗经》的国度&rdquo;，乃是庆阳应享的荣光。长城似弓，直道似箭。比肩秦长城的&ldquo;秦直道&rdquo;，在历史上具有极重要的军事和战略价值，可谓世界上最早的高速公路，即是从咸阳出发，在庆阳境内，穿越莽莽子午岭，千里绵延直至朔方。<br />

&ldquo;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rdquo;。从先秦开始，甚或上溯远古，中经汉唐，迄于北宋时期，庆阳一直都处在中国疆域的地理中心，同时也接近政治和经济中心，至少是居于其核心辐射区域。因为，其时中国的统治中心，一直在以西安为中心的西部集团，同以开封或洛阳为中心的东部集团之间往复转移，而古中国即在彼此之间得以定义和取值，庆阳距离这些地方都很近或不是太远。中华文明演进历史中有一种&ldquo;孔雀东南飞&rdquo;现象，就是文明转移、产业转移、人口转移，由西向东、由北向南。因此，随着文明和人口转移，庆阳逐渐淡出中心位置，但仍然继续贡献着思想和智慧，在历史的万古江河中不绝如缕，这块土地上有很多人以不凡的文韬武略而载入史册。<br />

北宋时庆阳称庆州，忧乐天下的一代名臣范仲淹，在庆州知州任上多有建树，充分展现了不凡的政治和军事才能。作为文学大家，在庆阳写下著名词作《渔家傲&middot;秋思》，有&ldquo;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rdquo;等名句传世。据我的一位高中同学讲，当年他随启功先生读文学博士学位，当先生得知他是庆阳籍时，有几次随口吟诵起范文正公的庆州词章，最多的就是这两句。尤为称奇的是，范仲淹和他的两个儿子范纯仁、范纯粹，他们相继走出首都汴梁舒适地，全然不避北地之远，父子两代、兄弟两人竟四度出任庆州知州，试想这该是多深的缘分啊，他们在同一个地方再接再厉接续奋斗，留下善治良政的美名和佳话。<br />

自古及今，庆阳都有纯正的周秦故里方言，有纯正的秦腔传统戏曲，有纯正的关陇美食臊子面。陕西咸阳有秦都区，甘肃天水也有秦州区，庆阳离咸阳比较近，就不必争了。倘若寻觅正宗，追溯缘起，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聊备一说，有胜于无，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谓予不信，就去看看生长在庆阳这方水土上的乡亲们，他们一般都生得隆鼻大眼，阔口厚唇，真正是大模大样，相貌堂堂，具有典型的关陇秦人特征。近些年来，随着我对家乡的认识和了解日深，越来越突出感到，庆阳人民的外貌和内心，似乎具有祖国古人的风范，真是古貌又古心，古道热肚肠。<br />

　　三<br />

长期以来，庆阳隐身在历史深处，在国家发展进程中一时落寞，似乎成为被人淡忘之地。随着改革发展渐入佳境，古老的庆阳焕发了青春，如今在伟大的新时代，庆阳更加走进沸腾的现实。那些表面看似贫瘠之地，可能都是未发现的富饶之地。庆阳地下巨量的石油、天然气和煤炭蕴藏，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指标，已然说明此地是一块宝地。最近这几年，纵贯陇东高原的高速公路和高速铁路先后开通，这是大事。当人们乘坐汽车、高铁奔驰而过的时候，谁能想到脚下就是华夏文明发祥地，更难想到在这块世界上最深厚的黄土层里，竟然掩埋着高原最古老的秘密。今生这些高原的孩子们啊，他们的前世原来是海洋的儿女。比如，在陇东黄土高原，曾经生活过中国最早的水陆空霸王环江翼龙，还有世界上最早的巨无霸食草动物黄河古象等，它们的体量十分惊人，威力无可匹敌。这些来自远古的&ldquo;国之大者&rdquo;、世之奇者，在让世人发出惊叹之余，无不见证着庆阳的沧桑巨变。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在高质量发展的国家战略指引下，陇东大地与时俱进，一派欣欣向荣，好比是高原上继起高峰，高原之上，群峰之间，呈现出云蒸霞蔚、热气腾腾的动人景象。<br />

陇东高原真是一片古老而厚重的土地。在光学和色彩学中有所谓三原色的说法，我们还知道在陇东高原更有&ldquo;五色庆阳&rdquo;之说，那就是红色的南梁革命根据地，黄色的岐黄中医药，绿色的子午岭森林，黑色的油气煤资源，还有白色的南瓜子特产等等。这些都是庆阳一些有代表性的文化和物产，也从一个侧面表征了庆阳文化的深厚性和丰富性，而且能够融传统文化和革命历史于一炉，自强不息，厚德载物。<br />

小时候在故乡的田野上，间或可以捡到露出地面的来自古代的物件，经常能发现被称之为&ldquo;龙骨&rdquo;的古生物化石。当地无论老小都抱持着一种朴素而坚定的信念，就是认为那些古老的物件可能来自先人，或是一些作为庙产的某种与神灵的相关物，其作用一定是护佑后人和众人，最是适合为大家共有或得到供奉，而当其被据为私有之时，却或为某种不祥之物，因此一般都不会随便往家里拿，倒卖文物之事在当地鲜有传闻。淳朴的乡亲们看似有些迷信，其实或是难能可贵地保持了一种对历史的敬畏之情。<br />

这些老乡们未必具有文物或古生物方面的知识，却能够准确无误地辨认动物尸骨和&ldquo;龙骨&rdquo;的不同，进而还形成一些朴素管用的生活经验和常识。一般人家都会保留一些小块的&ldquo;龙骨&rdquo;，在皮肤割伤时用小刀刮下&ldquo;龙骨&rdquo;的粉末敷在伤口上，也不用去刻意包扎，就能起到止血消炎的作用，可谓百试不爽。在陇东辽阔的原野上，时常会看到一些兀自高高隆起的俗称&ldquo;冢子&rdquo;的老坟古墓，散落在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里，历史和现实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br />

生活在这块古老土地上的人民，无论如何世变时移，他们都始终如一地讲礼数、讲规矩、讲诚信、讲感情，最重要的是当地话所说的&ldquo;讲理性&rdquo;，有一种敬天敬先人、尊重传统和历史的崇古精神。这种崇古精神和意识，是渗透到当地人民的骨髓和血液之中的。而这种精神的反面，就是人心不古、古今易位，厚今薄古、不讲礼数，正如太史公所言是&ldquo;于古为义，于今为笑，古之所以为荣者，今之所以为辱者&rdquo;。像这样的数典忘祖、荣辱颠倒的事情，庆阳的先人后人们都是不屑于去做的。<br />

据说一位庆阳籍的教授，有一天在西安的大学里讲授唐诗课程，说是讲唐诗不妨用唐代的普通话来讲。于是，他就用庆阳方言讲了一堂唐诗课，学生们发现竟与文言字词及发音多有契合之处。这段轶事的真实性究竟如何已经无从考证，然而即使在今天陇东百姓的日常生活中，确实依然可以感受到古代语言的某种遗存。这是自然而然的，因为从周秦到汉唐的长期历史发展中，关中和陇东一带都处在统治中心的辐射地带。在陇东，在关中，切西瓜都不叫切而叫杀。为什么？只道是切西瓜要用刀切，所以说杀西瓜。此说也颇为勉强，据说杀西瓜是流传至今的古语。<br />

关陇方言出镜率最高的古字之一，就是一个&ldquo;咥&rdquo;字。咥有很多意思，主要是吃的意思，但又不完全等同于吃，或可近于大吃特吃，吃之极致谓之咥。老碗盛食，狼吞虎咽，饭碗要大、饭量要大、食欲要大，就是要吃出气势、吃出高兴、吃出幸福。有一天，我在沿海某市大街上闲逛，抬头看见有家餐馆的招牌之上，竟赫然写着&ldquo;咥长安&rdquo;三个大字，一时热血上头，感觉豪气冲天，瞬间就回到家乡，回到唐朝，让一个游子不禁湿了眼眶。<br />

在庆阳，无论城乡都崇文重道，尊师重教蔚然成风。外面的人初来乍到，都说这个地方的人们很有文化，很多人字写得好，很多人书念得好，普遍具有一种&ldquo;郁郁乎文哉&rdquo;的浓厚氛围。当地老乡说话有时半文半白，之乎者也，文绉绉的，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在西部，是在农村。一些农民文化水平看似并不很高，却十分熟悉文白夹杂的秦腔及道情戏文，能识文断字，熟悉很多文史掌故。<br />

当地人把讲历史故事叫做&ldquo;说古今&rdquo;，说的是历史，却连着当下。每个有阅历的老辈人，还有爱读书的小伙伴，都是&ldquo;说古今&rdquo;的好人手，是《三国》《水浒》故事的说书人。他们有时会表现出某种&ldquo;理性的狡计&rdquo;，比如不愿让某个小伙伴听，就故意拿一把，用一句童谣挤兑人，就说&ldquo;东古今，西古今，我的古今老驴听&rdquo;之类，很多古今、民谣、小调与信天游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此等等，不一而足。<br />

《诗经》上说：&ldquo;周虽旧邦，其命维新&rdquo;。意思是说，周地是一个带着历史荣光的古老的旧邦，而它面向未来的使命所在，却是与古为新，与时俱进，不断创新革新，焕发出新的气象，奋力书写新时代的风、雅、颂。这句话，说的正是庆阳，也很是合于庆阳。&nbsp;<br />

		
                



		</p>
		<p><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action=comment&amp;contentid=159731">共有评论0条</a></p>
<p><anchor title="返回"><prev/>&lt;返回</anchor><br /><br /><a href="https://wap.xinxilanzhou.com/" title="返回首页">&lt;返回首页</a></p>
<p align="center">Copyright CmsTop.com<br />2026年05月14日 20:36:18</p></card>
</wml>